想想聞人策都覺得有些窒息。
于是,他屋頂上硬生生的等到蘇清音沐浴完才決定進來,可沐浴完了再進來看,那能看出個什么來
那不是無功而返嗎
想想就覺得更加的不太行了。
聞人策左右為難,不知道怎么辦目光落在蘇清音的身上,習武之人的視力都算不錯。
他能看出那纖細修長的脖頸。
聞人策猛的收回目光。
于是第一次跑了
蘇清音“”
這人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來逗她的嗎她還以為免不了的要打一架呢,怎么人沒了
蘇清音摸黑重新點燃燭火,因為燭火屋里亮了起來。
蘇清音前前后后的檢查著屋子,什么也沒有
莫不是她剛剛見鬼了不成
看了一遍門窗,是關死的。那猛的抬頭看了眼屋頂。
那就是從屋頂上下來的了
于是,第二日。
蘇清音便找了工匠,重新收拾屋頂。
聞人策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人是無語的。
何至于
顧景衍看著上跳下竄指揮的蘇清音有些無奈,他有些不太明白好端端的收拾屋頂做什么
難不成遭賊了不成
楚惜窈也不太能理解:“這是做什么啊”
蘇清音一手搭在楚惜窈肩膀上道:“我這是防患于未然,家里遭賊了,我得時刻準備著。”
楚惜窈眼睛都瞪大了:“遭賊了丟了什么嗎”
“額不重要,但是咱們得防備著。”蘇清音有些卡住了,隨即恢復好道。
對,不重要。
那人也的的確確是什么都沒有做,但是就是覺得不太爽。
她的丞相府,她的地盤是這么容易來去的嗎那她這個主人莫不就是一個擺設
開的什么玩笑
顧景衍卻不覺得,如果真的是遭賊了,音音怎么可能如此的忍氣吞聲這根本就不可能不是嗎
顧景衍一把攬住蘇清音的腰:“說實話。”
蘇清音:“”
“也沒什么,就是感覺有些危險。”蘇清音可能說實話嗎
根本不可能。
她敢說她昨晚沐浴的時候被人看到了嗎
她敢說嗎
笑死,她根本不敢說一句好嗎
顧景衍的脾氣她也是了解幾分的,這要是說了,這家伙不得氣死
她可不想在西岳惹事情,等西岳的事情處理清楚她就跟著顧景衍回南祈了,何必在西岳惹出亂子來呢
她一點都不愿意再成為西岳的拒絕往來戶。
北夏和東陵她怕是已經成拒絕往來戶了,多個朋友不好嗎
為什么非要為敵呢
現如今朝堂風云涌動,四國之間總有一戰要為這天下紛爭拉開帷幕。
南祈要是單打獨斗了,這不是板上釘釘的輸了嗎
所以她也是為了南祈著想,多一個盟友總是好的。
北夏是不可能參加這天下之爭的,畢竟現在的皇帝壓根就沒那個野心和腦子。
所以排除北夏是很正常的事情,她也記得蕭逸淮曾經來過北夏找過楚君樾。
怕也是想與北夏統一戰線。
但是誰知道楚君樾逝世那么這個問題自然就不能在延續了。
畢竟
北夏不存在了,那么西岳就是最好的盟友了。
這個盟友說什么也不能推到東陵那邊。
否則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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