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走就走,關索很快便拿上弓箭,出發前往東面的山林。只是走了大約半個時辰,關索除了麻雀,野鼠這種小玩意,其他什么動物也沒看到,這讓他不免心情煩躁。雖說天氣一天天變冷,但也不至于所有動物都冬眠藏起來了吧。
“救命啊”
“似乎有人在呼救”寂靜無人的山林內,有任何聲響都極易傳到耳中,關索隱約聽到有人呼救的聲音,便立刻停下腳步,側耳聆聽起來。
“救命啊有人在嗎”呼救的聲音并沒有停止。
“西邊”關索很快便確定了聲音傳來的方向,急忙飛奔而去。
大約走了不到一里,關索便看到前方不遠處的一棵大榕樹下,一頭體長約有一丈的黑色大野豬正在那里來回徘徊。就算是關索也從來沒見過體型如此碩大的野豬,著實吃驚不小。
而樹上正有一名灰衣男子,緊緊地環抱著樹干,驚慌失措地在那里呼救,顯然是被野豬追得逃上了樹。野豬在冬天一般不冬眠,因此需要到外面尋找食物來過冬,如果找不到的話,脾氣就會變得極為暴躁,這個倒霉的男子八成就是遇到這樣一頭野豬。
“看來就是此人在求救了”
見此情景,關索果斷地張弓搭箭,瞄準了那頭野豬,一箭射了過去。不僅僅是為救人,能把這么一頭碩大的野豬帶回去,大伙也能好好吃上一頓。
只是,關索距離這只大野豬尚有五六十步,箭鏃勉強射進野豬的身子兩三寸,便卡住不動了。中箭的大野豬吃痛哀嚎,開始不停地在原地打轉掙扎。
“果然一箭射不死啊”關索微微皺眉。他前世在農村長大,自小就知道野豬皮厚,且喜歡在泥潭打滾,身體上會有多層保護層,就算是獵槍都不一定能一槍斃命。
既然射不死,那無疑就激起了野豬的怒火。大野豬很快就發現了手持角弓的關索,瞬間暴怒發狂,開始將一對鋒利的獠牙對準了關索,連連猛蹬后腿,擺出了一副沖鋒的架勢。
“小心”樹上那名男子眼看大野豬將要沖向關索,急忙高聲提醒道。
但關索的臉上卻是毫無懼色,他深吸一口氣,立刻從箭箙里抽出了第二支箭矢,右手將二石強弓拉到最大,再一次瞄準了大野豬的腦袋。
我堂堂關羽之子,難道還怕一只野豬有膽量便來一決勝負吧
眼看關索竟然不跑,大野豬不由得更為惱火。只聽得一聲狂嘯,大野豬立刻開始了全速沖刺,他和關索相距不過五六十步,這點距離對于暴怒的野豬來說,不過一眨眼的功夫。
而關索幾乎屏住了呼吸,冷靜地計算著野豬和自己的距離。
眼看著大野豬距離越來越近,關索的雙眼赫然一瞪,右手一抖,雕翎箭宛如流星劃破蒼穹一般射出
“嗖”
弓弦聲響,飛馳的箭矢與狂奔的野豬正面相迎。借著大野豬沖刺的力量,關索全力的一箭,直接命中了它的腦門,三尺羽箭幾乎完全沒入。
也就在箭離弦的一剎那,關索用盡全身的力氣,往旁邊縱身一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