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關索真正牽掛的人,遠在荊州。
而阿玉也注視著關索的面龐,這一年多來,關索由于經常要在鳳凰山服喪的緣故,她始終沒能私下里和關索見面,偶爾跟在關銀屏身后望見了,都沒有任何眼神交流。
但她清楚地感覺到,關索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喜好游玩的公子哥了,仿佛脫胎換骨,光是那一雙眼中就透露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成熟穩重,這讓剛從吳軍手里脫險的阿玉,特別有安全感。
后來,阿玉又聽聞關索戰吳兵、敗申儀、救張飛等諸多事跡,阿玉更是對關索傾心不已,每日只都盼著能趁關氏兄弟回家給胡氏請安的時候見關索一面。
只是每次抱著期望,往往得到的都是失望,阿玉看得出來,關索對她比從前要冷淡地多。
或許是君侯之死,對關索造成的打擊太大了阿玉有時候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可阿玉又時常想起自己的身份,更是會自卑到傷心。這個時代,妾的地位尚且低下,更不要說她這種侍女,恐怕就和個物件差不多,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例如成為主人的玩物,或被當作禮物隨意送人。當初同阿玉一同服侍關銀屏的幾個侍女,都被孫權賞給有功之臣,命運不知如何。
“等過些年,我一定會將你納入房中到那時我一定會好好對你,不會讓你吃苦受委屈的”
當年關索對自己說過的話,阿玉依舊是刻骨銘心,只是不知他是否還記得了,
“阿玉,你在想什么”看到阿玉默默地低著頭,關索忍不住奇怪地問道。
阿玉這才回過神來,不由得俏臉一紅,連忙說道“娘,娘子讓我為二家主收拾衣物,免得有東西落下”
“呵,銀屏妹子這也太小看我了吧”關索不由得心中暗笑,雖說是第一次隨軍出征,但關索前一世可是活了近三十歲,不至于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不用了,你回去侍候銀屏吧。”關索擺手拒絕了阿玉的好意。
阿玉頗為失望地嘆了口氣,又繼續說道“娘子還說,明日卯時就要在城外集合,還叮囑二家主早點休息,千萬不可誤了時辰。”
聽到關銀屏如此細心地叮囑,關索突然心中涌起一絲暖意,又問道“銀屏還有什么要你轉告我的嗎”
阿玉猶豫了片刻,方才低聲道“娘子其實想請二家主去她房里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