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時,車騎將軍便會徐徐派兵支援當陽都督和車騎將軍兩路夾擊朱然大營,定然事半功倍”
關索說完,卻是自信地笑道“不過,我料朱然定會來攻當陽”
“二郎君為何如此肯定”吳班又裝成一副十分詫異的樣子。
關索神秘地笑道“朱然軍中有一員戰將,十多年前曾受先父救命之恩,多年來一直暗中相助我大漢我想定他定會勸朱然分兵前來”
“此話當真”吳班詳作欣喜之色,“想不到我們在吳軍中還有內應”
關索點了點頭“若不是他,我怎么會知道甘寧身患重病,當陽如此空虛”
“也多虧此人,我當年方能得知吳兵埋伏于夾石山”關索說到這里,不由得傷感起來,“可恨終究還是沒能救下先父”
“二郎君切莫如此傷感”吳班連忙寬慰關索,“只要殺敗吳軍,生擒孫權,便能告慰關將軍在天之靈”
“可孫權自合肥之戰被張遼殺敗后,就膽氣喪盡,不敢統兵征戰了”關索恨恨地說道,“不然我定將他生擒了,為先父報仇”
“不過孫權當真不會來嗎江陵距離當陽也不過兩日路程。”吳班忍不住說道。
“聽那人說,當年孫權自合肥之敗后,賀齊賀公苗曾哭著勸孫權不能再親身冒險。”關索開始賣弄起自己的歷史知識,“就連張纮張子綱早年也規勸孫權不可逞匹夫之勇。”
關索說完,不禁冷笑起來“更何況孫權親自統兵,吃過的敗仗不勝枚舉,合肥之戰更是丟盡顏面,被張遼殺得屁滾尿流,還折了大將陳武。他若真來當陽,又有何用”
“孫權將軍事全全委托于陸遜,卻是上策”關索得意地說道,“圣上若擒得陸遜,孫權便束手待斃也”
吳班和關索只顧在城墻上說話,全然“沒發現”城墻下已有好幾個吳兵在那里偷聽。
這個時候,一名吳軍什長也來城墻下小便,看到那些吳兵鬼鬼祟祟的,不由心生疑惑,連忙上前喝問道“汝等在做什么”
“什么人”那名什長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寂靜的黑夜中卻顯得十分響亮,瞬間便驚動了城墻上的一名守城士卒。
城墻下的那幾個吳兵瞬間嚇了一跳,連忙貼著墻壁躲了起來,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吳班與關索相顧一笑后,隨即高聲問那士卒“汝夜間喧嘩,所為何事”
那名守城士卒也是通過氣的,裝模作樣地環視一圈后,回復吳班道“都督,小人適才覺得下面似乎有人”
“都這么晚了,能有什么人”吳班淡淡地說道,“罷了,朱然大軍隨時會到,汝等今晚也好好休息吧”
“都督也早點休息”關索也對吳班說道,“此處大事,全賴都督主持”
聽到城上的腳步聲逐漸遠去,那群吳兵頓時劫后余生般地松了口氣,趕緊沒命地跑回賬內。
第二日一早,那三百六十名吳兵被押到當陽城外后,吳班將書信和已經入棺的甘寧遺體交給其中一名屯長后,便將他們盡數釋放。這群吳兵也按照約定,跟著那名屯長前往江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