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人想起來了”關索連連點頭,“石頭的石”
關索現在扮演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士卒,如何能對所有的事情都知道地這般準確詳盡因此關索故意說錯朱然本姓,好讓朱然減少懷疑。
正如關索料想的那樣,朱然只當關索目不識丁,又因為兩個姓氏音調相近,故而搞錯,于是冷冷地說道“本將原名施然,你且記住了”
“是,是”關索連忙慌張地伏地道,“小人記住了”
朱然沉默片刻,繼續問道“你身軀魁梧,為何在王直麾下兩年,仍為士卒”
關于這一點,關索在之前拷問的時候也一并作了準備,于是從容地回答道“回將軍,小人曾有兩次被提拔的機會,但因王將軍愛財,小人實無多余錢財可以給他,故而依舊為士卒”
“為將者于軍中收取賄賂乃是大罪,你為何不去軍正處揭發”朱然正色道。
“將軍明鑒,小人是何等卑賤之人,家中又有老母弟妹,如何敢得罪王將軍”關索誠懇又無奈地嘆息道,“有份軍餉養活家人,小人已是心滿意足,豈敢再有奢求”
為了對付朱然的各種問題,關索既用到了從那名士卒拷問出來的東西,又賣弄起自己的歷史知識,甚至還臨場發揮。當士卒三個月學到的卑微,前世賣保險練出的口才,無一沒有派上用場。
最終,在一番交談之后,朱然并沒有察覺到眼前這個少年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于是放松了戒備,揮手道“你且下去吧。”
“小人告退。”關索心中一喜,隨即辭別朱然,轉身離去。
“站住”猛然間,身后再次傳來朱然的聲音。
“將軍還有何吩咐”關索表面平靜,內心卻不免有幾分緊張。
“既是公緒對你有恩,你便留在他帳中為其護衛吧。”朱然淡淡地說道,他也不知為何自己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是因為他和自己同鄉還是因為憐憫他或者說并沒有完全信任他,不想把他編入軍中
“唯”
關索則是心中大喜,想不到朱然居然對自己這么幫忙。
其實關索知道,接替呂蒙鎮守江陵的朱然,麾下極有可能存在一些原先隸屬關羽,且見過他的江陵士卒。
好在關索早把自己搞得推頭土臉狼狽不堪,臉頰上還有額角鞭傷流下的血漬,就算是劉備和他母親胡氏出現在他面前,也多半認不出這個臟猴就是原本俊秀英氣的關索,何況這些已有兩年不見的士卒。
“小心駛得萬年船嘛,如此危機就解除大半了”
靜靜地待在駱統塌邊的關索,耐心地等待良機。
按照計劃,明天早上,張飛就要大舉進攻朱然營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