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有受傷被擒者三百十八人”牛金隨曹仁征戰十余年,對曹仁的脾氣十分清楚,早就把這些蠻兵的數量清點完畢。
“居然才這么點人”曹仁微微皺眉。四千蠻兵完全是十不存一,看來自己還真是低估了他們對沙摩柯的忠心。如果幸存的這伙人個個都是這般硬骨頭,那自己接下來的計策怕是無法實現。
一名校尉卻將那安押了上來“稟大司馬,此人倒是沒有負隅頑抗,而是第一時間跪地投降,或可為我軍所用”
“噢”曹仁微微一愣,沒想到這些蠻兵中還有如此惜命之人,讓他頓時看到了一線希望。
那安看到騎在白馬上的曹仁,慌忙伏拜于地,連連叩首道“曹大司馬,小人真心歸降大魏,絕無二心”
“是嗎”曹仁則是似笑非笑地反問道,“可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心歸降呢”
“這”那安頓時惶恐萬分,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回答。
“你若能替我完成一事,我非但不會殺你,還會重賞于你”曹仁這時方才正色道,“日后這五溪蠻夷,皆歸由你統管,如何”
那安聞言大喜,再次叩首不止“大司馬有何吩咐,小人定當照辦”
這個時候,悍將王雙從一隊士卒手里接過一顆首級,策馬來到曹仁面前,激動地說道“大司馬高見果然有蜀軍斥候偷偷跟著沙摩柯,現已被我軍將士斬殺”
“哈哈真天助我也”曹仁仰天大笑道。經驗豐富的他,自然猜到漢軍放心不下沙摩柯,定會派人跟蹤。如今將此人斬殺,事情倒也好辦了不少。
很快,曹仁便將一番言辭牢牢地告訴給那安,并森然問道“你可記住了”
“是是,小人記住了,是”那安滿頭是汗地用力點頭,“是吳兵包圍了沙摩柯”
既然言辭已無差錯,曹仁方才沉聲道“去吧,莫要讓我失望”
待到那安走后,牛金忍不住問道“大司馬,其余的那些蠻兵,如何處置”
曹仁冷冷地忘了一眼不遠處那些受傷跪地的蠻兵,嘴角揚起一絲不屑。
“留之無用殺”
再此起彼伏地慘呼聲中,地上很快又多了三百一十八具死尸
但曹仁早就對這滿地的戰功習以為常,他當即傳令下去“速速準備埋伏”
“大司馬,為何不讓那人說是魏兵伏擊,反倒讓我等假借東吳之名”這個時候,曹休在一旁憤憤不平地問道。他身為曹氏宗親,實在恥于頂著吳兵的身份。
曹仁則是撫須大笑道“示弱,放好誘敵”
沒想到曹仁還間接損了一把東吳,曹休也是忍俊不禁地拱手道“大司馬高見”
“既是我等示弱”曹仁在馬上遙望西北,“想來子通蔣濟那里,也該到了示強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