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統領費曜將軍,領兵四千,前去支援武都”夏侯楙為了避免尷尬,也裝作一本正經地樣子,催促道“事不宜遲,伯濟即刻啟程吧”
“淮領命”郭淮說完,卻又伸出右手,正色道,“都督,請賜虎符”
“什么”也不知是不是過于疲勞的緣故,夏侯楙一時竟沒聽清郭淮說的是什么。
郭淮趕緊解釋道“我與張刺史統領諸將,若無虎符,他們如何肯聽命”
“對對我這就去找”夏侯楙這才想起有這回事,立刻奔入后堂,尋找虎符。
聽到后堂亂七八糟的聲響,還有女人的嬌媚聲,郭淮也是無奈地心中哀嘆“圣上用人唯親。此人若久駐長安,雍涼早晚不保”
萬幸夏侯楙還是找到了虎符,郭淮接過之后,隨即辭別夏侯楙。不過臨行之前,郭淮還是不放心地找來了京兆太守顏斐,請他輔佐夏侯楙好好鎮守長安。
特別是從現在開始,長安要進入戒備狀態,進城的百姓都要嚴加審查。城外還要多派斥候,以防不測。
郭淮走后的這兩日,夏侯楙每日都在府中煩躁不安,畢竟境內有漢軍來犯,來將又是有名的馬超,也不知張既和郭淮是不是他的對手
自己已經差人將軍情匯報給洛陽的曹丕,但愿曹丕千萬別讓自己也領兵前往武都
京兆太守顏斐此時也在夏侯楙的府邸,看到他滿臉憂愁地來回踱步,便開口寬慰道“都督不必如此煩惱。蜀軍以偏師犯我涼州,乃以卵擊石圣上得知蜀軍入境,定會派兵來援”
“唉,我今日右眼跳個不停,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實在是坐立不安啊”夏侯楙長嘆一聲,心里著實無比地郁悶。本想著劉備大軍都在荊州,鎮守長安縱然不是美差,但也應該相對輕松,結果上任才幾個月,就碰到馬超領兵犯境,怎么這么倒霉啊。
然而更倒霉的事情,即將發生
傍晚時分,夏侯楙在府上剛剛用過晚飯,正準備進后堂休息。突然,一名魏軍斥候驚慌失措地來到廳堂前,稟報道“都督,長安城南出現一隊蜀軍”
“什么”
一聽漢軍兵臨長安,夏侯楙嚇得直接往后退了數步,趔趄之下,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蜀軍來了多少人馬,統兵將領又是何人”夏侯楙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顫聲問道。
斥候如實回答道“旗幟太多,遠處看不清楚蜀軍人數但是一面大旗上寫著,鎮北將軍魏延”
“魏,魏魏延”聽到魏延的名字,夏侯楙腿都幾乎軟了,他趕緊對斥候說道,“再,再去打探”
待斥候走后,夏侯楙方才癱坐在地,惶恐地自語道“這魏延是蜀中大將,他親自領兵到此,必是來攻長安”
六神無主的夏侯楙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如今長安城內守軍不足千人,漢軍突然殺到,這該如何是好
“要不,要不我趕緊逃吧”最終,夏侯楙只想到了這么一個窩囊的主意
“你這庸才怎這般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