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害我”權洛的面色變得很是蒼白,她烏黑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了不敢置信,她伸手指向斯利嘉,“你為什么要打我”
嘴里面殘留的“鮮血”似乎沒有吐干凈,權洛又動了動嘴巴。
“小嫂子”陸言見此雙眸怒睜朝著權洛跑了過去
此時的斯利嘉,手上的手銬不知道在什么時候竟然掉落,她震驚的抬起自己的雙手。
“不,不是我,我沒有打她”
陸言見到權洛這個樣子本來是十分慌張的,但是在他急匆匆的走到權洛身旁,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權洛朝著他使了一個眼色。
陸言微微一愣,隨后明白了。
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斯利嘉你做了什么”陸言也是很快就上道的主兒,他將視線轉移到了斯利嘉的身上,臉上神情冰冷,一雙眼眸里面似乎肆卷著憤怒,“是誰給你的膽子敢謀害指揮官夫人的”
“嘶”
隨著陸言的聲音一出,周圍站著的人護衛隊成員們全都倒吸一口氣
陛下剛才說什么
指揮官夫人
這個女人竟然是指揮官大人的夫人指揮官竟然結婚了
眾人臉上全都浮現出了震驚的神色尤其是那會兒攔著權洛,不讓她靠近斯利嘉的那兩名護衛隊成員,腳步都不由得往后縮了縮。
甚至他們全都朝著四周看了看,生怕看到某個身影。
“我沒有我沒有打她”斯利嘉不斷的搖頭替自己解釋,“我沒打她真的沒有”
“沒有”陸言冷笑了一下,“那你解釋一下,為什么你手腕上的手銬會脫落”
“這”斯利嘉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雙手本來一直都是被手銬給銬上的,偏偏那個賤女人過來說要摸一摸,手銬就莫名其妙的打開了
緊接著,那賤女人就吐血了
這是栽贓典型的栽贓
“我沒有打她,是她自己吐血的手銬也是她幫我給解開的我沒有解開”
“斯小姐,這您就說笑了吧”若楠一直都站在一旁看著,此時聽到斯利嘉的話,若楠微微的瞇了瞇眼睛,“指揮官夫人手中又沒有這手銬的鑰匙,她是如何能將你手上的手銬給打開的呢你說指揮官夫人是自己吐血的,那么請問,她哪里來這么大的神力,能把自己逼著吐血從我們這邊來看,反倒是你勾結了別人,傷害了指揮官夫人”
說這話的時候,若楠還朝著剛才看守斯利嘉的那兩名護衛隊成員看去。
那兩名護衛隊成員對上若楠的目光,急忙的搖頭出聲解釋“隊長,我們沒有看這樣的事情我們也不知道斯利嘉是如何將這手銬給解開的我們當時明明給銬牢實了”
另一名護衛隊成員想了想道“隊長,斯利嘉之前一直都是護衛隊的隊長,對于手銬的制作她本人也參與了,我懷疑她有不用鑰匙就解開這手銬的能力”
“你們胡說”斯利嘉怒目看向兩人,立馬出聲反駁
這群雜碎剛才還幫著自己說話呢,這會兒發現形勢不對了,一個個全都倒戈這一群墻頭草
虧她以前還培養他們真的是氣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