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打了一天的架,權洛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是黏糊糊的,非常的難受。
“不行。”陸謹想到醫生對自己的叮囑,不能沾水,朝著權洛搖了搖頭,“你身上有傷口,不能沾水。”
“沒多大事情。”權洛朝著陸謹搖了搖頭。
以前她受傷,那都是直接拿著水朝著傷口上面沖的
看著權洛滿不在意的樣子,陸謹的眉頭皺得死死的“不行。”
想了想后,陸謹又補上了一句“傷口沾水的話會好的很慢。”
“但是我太難受了受不了”
感覺身上黏糊糊的,權洛一陣難以忍耐。
她情愿忍著疼痛,也要去洗個澡。
陸謹沉默了一會兒,起身將權洛給抱到了浴室里面。
將權洛放到浴室的防水床上面,陸謹走到一旁接了一盆水,又拿了一條毛巾放到盆里面,拿到了權洛的面前“你自己用毛巾擦一下。”
權洛“”
說完,陸謹就準備朝著外面走去,卻被權洛伸出手來拉住了衣角。
陸謹奇怪的回頭朝著權洛看去,卻見躺在防水床上的人兒忍不住的撅了撅嘴“你幫我衣服脫掉。”
陸謹“你自己不會”
權洛道“我胳膊太疼了,抬不起來。”
權洛沒有撒謊,她現在的胳膊上面傳來的疼痛不足以讓自己順利的把身上的衣服給脫掉。
陸謹的目光落在權洛的傷口上,忍不住的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阿謹”看著陸謹站在那兒不動,一點都沒有想要幫自己的意思,權洛就感覺自己心頭一陣委屈。
她想到之前自己因為過渡期和溫暖對戰受傷的時候,這男人還非要幫自己洗澡來著,現在就讓他幫忙脫一下衣服,這男人竟然都不愿意
自己這受傷,還是因為去給他找草藥
想著想著,權洛的眼眶就不由得紅了起來“狗男人。”
權洛嘟囔的一句話,讓陸謹沒有聽清楚,他道“你說什么”
權洛撅了撅嘴巴,將臉別了過去,沒有再朝著陸謹看去,而是自己費力的抬起手來嘗試著脫衣服。
身上即便是很疼,權洛也咬著牙,不發出一絲聲音,但是脫衣服還是很費力,權洛嘗試了幾下,都沒有成功的將上衣給脫掉。
權洛深呼了一口氣,強迫自己不將手給放下去,朝著頭頂舉去,本以為還是會很費力,卻沒想到下一秒很順利的將衣服給脫掉了。
權洛抬起眼眸看去,只見陸謹站在自己的面前,將目光移向別處,并沒有朝著她看去,但是手中拿著她的衣服。、
陸謹朝著她的腿上摸去,手觸及到布料,陸謹輕輕的往下,手觸及到那光滑的皮膚,陸謹感覺自己的心竟然不由得顫了顫,他的耳根處不由得紅了起來。
看著在幫自己脫衣服的過程中,陸謹是真的看都沒看自己一眼,但是注意到了陸謹耳根處泛紅,權洛突然有些玩心大起。
在陸謹拿著自己的兩件衣服,腳步沖沖的準備朝著浴室外面走去的時候,權洛突然伸出手再次拽住了陸謹,這是是拽住了陸謹的手腕。
陸謹停住腳步,卻沒有回頭,他將目光朝著前方看去,語氣故作平靜的問道“還有什么事情嗎”
“阿謹你幫我擦一擦,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