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夫人,請您把血龍精草給我們,這里就沒有您的事情,您快去忙吧。”阿欽從一旁跳了出來,伸手將溫暖手里面的血龍晶草奪了過來。
“你”溫暖沒有防備,血龍晶草就被阿欽給拿走了。
“夫人,那邊出了些事情,您快過去看看吧”
一個狼人族的侍衛從不遠處跑了過來,臉上帶著慌張的神色。
溫暖再一次看了一眼陸謹,沒有見到這個人面具下的面容,她不甘心
但是現在的形勢很明顯,這個人不想給他看
溫暖將視線收了回來,朝著那名侍衛點了點頭“我馬上過去。”
等到侍衛走后,溫暖將目光再次朝著陸謹投了過去“不知道拍賣會結束后,家主您可否賞個臉,一起吃頓晚飯”
“少主夫人,你可真忙啊,現在還沒吃晚飯呢”阿欽從一旁跳了出來,“我們家家主不和你一起吃,你自己去吃吧,我們都吃過了。”
溫暖瞇了瞇眼睛,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最后笑了笑“那行,那就改日,我一定好好的請家主吃一頓。”
說完溫暖轉身朝著樓梯口走去。不過在走到樓梯口的拐彎處,溫暖還是斜眼朝著權洛的方向撇了一眼。
“這女的好惡心啊。”等到溫暖走后,阿欽就忍不住的跳上前來發表自己的看法。
權洛和陸謹還有阿欽沒有等到拍賣會結束就回去了。
權洛先去小白的房間看了一眼,發現小白已經睡著了。他走到床邊,彎腰在小白的臉上輕輕的落下一個吻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面。
剛洗完澡,權洛從衛生間里面走出來,正坐在桌子旁邊,吹著頭發,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門被打開,一個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剛洗完澡的權洛身上穿著吊帶,潔白的手臂裸,露在外面,白皙的脖頸上有著一大片痕跡。看到那痕跡的時候,陸謹的目光不由得深了深。
權洛抬眼朝著陸謹看了一眼“有事嗎”
陸謹朝著權洛點了點頭“有點”
“什么事”權洛有些疑惑。
大晚上的,這狗男人來找她有什么事情
“我想”
“想什么”權洛皺眉。
他想起來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這個狗男人就似乎有話想要朝著自己說,但是吞吞吐吐,猶猶豫豫的,一直都沒有說出來。
陸謹看著權洛臉上的神色,張了張嘴巴,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是還是沒有發出聲音來。
權洛有些不解了。
“有什么事情你說呀”
這一點都不像他的風格。什么時候這狗男人變得那么墨跡了。
“我”
陸謹再一次張了張嘴巴可是還是沒有將心里面的話說出來。
權洛有些不耐煩了。
“你到底說不說不說你就給我滾出去。”
“洛洛,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