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太太想了想,確實方方面面都說過了,點點頭“說完了,你覺得如何廠里就咱們是老鄉,肯定得相互幫助。”
“比如順便給你帶帶孫子給你兒媳婦洗洗衣服伺候你老婆子洗腳”朱蕓嗤笑聲,“老太太你回去告訴你那精明的兒媳婦。”
“別以為捏住我的軟肋,我朱蕓孑然一身,光腳還怕你們有鞋的”
“你們如果敢將老家的人招來,那我會讓你們體驗下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的感覺”
“平時呀,我跟我對象忙,沒空去王狗蛋工作的地方舉牌子。反正我有的是錢,兩千塊給你們,不如給我爹娘。”
她撇著對門晃動的光影,更是聲音微微拔高,足夠門那面的人聽見“他們舉著牌子坐在人來人往的地方,上面寫著王顯兵名叫王狗蛋,打小就調皮搗蛋,掉茅坑吃羊糞蛋”
“一人一天一塊錢,哎呦夠兩三年的工資。我覺得這樣理直氣壯賺錢的法子,我爹娘肯定風雨無阻。”
“嘖嘖,也不清楚領導會不會頂住壓力,繼續要你們寶貝狗蛋”
王老太太跟門里面的林瑾都跟被雷劈了似的,這人咋軟硬不吃
還能這么操作
王老太太色厲內荏,“你敢”
“你敢喊人來,我就敢這么做,反正廠門口的路隨都能走,他們就舉個鄉親們能夠證實的實話,還犯法不成”朱蕓輕笑著說。
“老太太,我已經不是被你欺負的小可憐了。往后您還是不要對我動歪心思,因為統統會被反彈給您的。”
“你兒媳婦慫恿您來的吧被人當槍頭子使了,還不知道。”
“你兒子和兒媳婦知曉我的厲害,見了我都繞路,這會兒想借著我殺殺你的銳氣呢。真是面甜心苦的人,不然我也不能對你們家做出如此決絕的事情來。”
她臉色一冷,“這是最后一次,再來一次,我絕對將你們家的皮給撕扯下來,讓所有人瞧清楚”
朱蕓還湊到老太太耳側,壓低聲音說“老太太,您的軟肋是兒子。而您的兒子軟肋是名聲,沒有好的名聲,他能被一擼到底”
“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其實對我有點心思的,到時候我衣服一撕開,告他耍流氓,你說他這一輩子還能出頭嗎”
“你們不逼我,我也不會魚死網破,懂”
老太太渾身發冷,果然是無賴朱家出來的閨女,原來老實純善都是狐貍精披的假皮
王老太太膽子不大,而且她知道,一個曾經尋死的女人,真得什么事情都能做出來。
關上門,朱蕓笑著走到褚申宇身邊,“解決了,往后咱們只剩下看熱鬧了”
別看褚申宇平時在機械廠接受噪音的摧殘,但是他聽力確實不錯。
每天他不光日復一日地鍛煉身體,還會對聽力進行訓練,因為長時間在噪音中,會讓聽力受損。但是如果聽力鍛煉的當,是可以將能力提升的。
“你的家人,”他沉吟下,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我們倆已經領證結婚,你的家人也是我的。如果有需要的話,我能什么幫助”
朱蕓笑著說,“不用,萬一哪天我沒有防守住,讓他們到你跟前來。你就跟以前一樣,冷清著臉,一副不近人情的磨樣,讓他們清醒知道,是我扒著你,而你隨時迫不及待要掙開。”
“不會,”褚申宇緊抿著唇,看著她十分堅定地說道“我不會離開你,也不允許你離開”
朱蕓一愣,笑著錘錘他的肩膀,“我這是教給你處理手段。只有這樣,他們才能乖乖回家呀。”
“你放心好了,這是不得已為之的。”
倆人起得早,這會兒都困了,各自回屋睡覺。
朱蕓呼喚出天線寶寶,調出原主娘家的情況。
當初朱家拿著二百塊彩禮,多蓋了一處院子,家里三個兒子如今都娶媳婦各個都生了兩三個娃。
朱老爺子不愛干活,又比較饞酒,每頓飯都要喝一酒盅,或許是喝得多酒量鍛煉起來了,沒怎么再耍過酒瘋。
朱老太太是個窩里橫的,只沖著倆閨女能使脾氣,連生了孫子的兒媳婦都能騎到她頭上。每天忙得團團轉,本就干瘦的身體,像是被精怪吸氣般,蒼老得緊,憑空大了一個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