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蕓伸出另一只手,修長的手泛著漂亮冷白色,直接懟到人跟前。
“如果您不認賬,他們要報警說您拐賣婦女。現在這方面打擊力度很大,當初很多人都能當證人的。”
后世有種說法買賣同罪,但是現在大多數人都是法盲。
她如此胡扯,只要表情做得真,沒人會往深了追究。
王顯兵和林瑾都在家里,聽到她的話齊齊沉默。
實在不知道,自家怎么有那么多被人訛得地方,處處直中要害
“媽,如果朱蕓同志說得是真事,您就將錢給她,”王顯兵是怕了朱蕓那張嘴,無力地說道。“您缺什么跟兒子說,況且,您現在也是拿工資的人。”
想起來昨晚他要進屋睡覺,一向溫婉大方的林瑾盯著他,說月份大了怕被他壓到肚子,竟是讓他睡沙發。
而他娘給出的理由是,兒媳婦聽到朱蕓說他小時候掉茅坑、吃羊屎蛋的糗事了。
別說林瑾,就是他想起當時的事,已經三頓飯沒胃口了
老太太嘴巴囁嚅下,還想抗爭,但是對上朱蕓似笑非笑的眸子,喪喪地進屋拿了錢塞到她手里。她粗聲粗氣道“你當面數清楚,別回頭再賴我貪了。”
朱蕓還真認認真真地數起來。
朱家是一分一毛掙得,小孩拾柴火、挖野菜,男人下河捕魚、打零工,女人納鞋底、搓麻繩。不舍得吃不舍得穿,攢出來王老太太說得五百塊,還怕丟人特意去換成一沓大團結。
朱蕓真不知道該說朱家什么了。
一家子早齊心合力,原主又怎么會被“賣”給王家
現在亡羊補牢為時晚矣,原主永遠不知道發生過什么。
但凡她了解有個娘家能依靠,也絕對不會走上投池塘的路子。
吃過晚飯,褚申宇是忍著難受勁,也要跟朱蕓睡一張床上。
躺在男人結實有力的懷抱里,她從沒有過的安全感,一種牽掛、歸屬的情緒淺淺淡淡地在胸腔中回蕩。
疲懶了兩天,朱蕓一早起來。
褚申宇睜開眼睛,將人往懷里摟,“天還沒亮呢。”
“知道,你再睡會,早上我打飯等你一起吃,”朱蕓輕笑著,親了他一下。
褚申宇立馬精神起來,將人反撲過去。
“天天起這么早,太辛苦了,”他不舍地看著媳婦梳妝打扮。
朱蕓收拾好自己,往挎包里裝了不少的糖果,“等我將徒弟帶出來,就坐辦公室去。”
“也就辛苦半年到一年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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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真得很活躍,我被哄得上頭,怒碼六千
情人節快樂,希望有情人終成眷屬
現實中誘惑太多,但我們要像孩子堅信有光一樣,堅信世上還有一份純粹的愛,在前方等待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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