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規劃好,大家伙的工作就能有條不紊地進行,以最適合的方式響應組織,又可以掐滅一切不利的苗頭。
而且機械廠在食材方面也不是一味地消耗,他們有著一片從原單位繼承過來面積不小的農場,因著廠里有農機,又開墾了些田地,除了給一成家屬們創造了工作的機會,也有能力養活兩成職工,是對組織糧食配額的一個重要補充
今年新下來的糧食,也被拉到倉庫里儲放。
朱蕓現在養成習慣,早晚都要來倉庫溜一圈,瞧著豐富多樣的糧食,陶醉會兒,才意猶未盡卻心滿意足地回去工作學習。
褚父身為京都第一中學的校長,擔負的責任重大,學校里也有些家庭條件不好的師生,因為吃得過多被送往醫院的。
知曉兒媳婦一系列有效措施,他征求了機械廠領導的意見,特意帶著自己學校食堂大廚,幾個兄弟單位的大廚們,一起來參觀學習,更是將精髓學了大半,回去也雷厲風行地實施開來。
一股遏制暴飲暴食、不必要浪費的正氣之風從京都刮開。
朱蕓現在覺得自己真過上了豬一般養膘的生活,去倉庫浪一圈,背著手裝模做樣給徒弟們挑挑毛病,再提筆寫幾個菜譜,沒事啃啃書,坐等徒弟們給自己和男人打飯,晚上躺著等小鮮肉伺候。
神仙也換不來的舒坦日子,是以她覺得自己蹭蹭漲肉,秋老虎正盛,自己的膘已經起來,都快穿不下之前做得長袖裙。
她努力吸著肚子,將拉鏈給費力地拉上去,站在衣櫥鑲嵌的全身鏡前,臭美地左瞧右看,變了倆松散的蜈蚣辮,戴上婆婆托人捎來的大沿氈帽,真是個大美妞
自我欣賞一番,她繼續挺胸收腹,腳步輕快地往男人跟前轉悠。
褚申宇最近正在參加籌備一個新農機項目,一桌子的圖紙畫稿,人鼻梁上也加上了銀框眼鏡,穿著白色襯衣黑色直筒褲,那襯衣扣子規規矩矩系到頭,端的是斯文冷峻。
來回走了半天,她都沒能讓男人從晦澀難懂、橫豎弧圓的畫紙上抬個頭。
朱蕓知道自己不該無理取鬧,但是他端坐了一上午,一個眼神都沒遞給自己,就有點小過分了吧
她忍不住拿著手指戳戳他茂密的頭發,心里想著小鮮肉別用腦過度中年成了地中海。
“嗯”褚申宇怔了下,輕笑著抬頭看到已經走了兩個大格的時針,拉住她的手抱歉地說“對不起媳婦,本來我答應帶你去市里玩,但是突然來了思路就忘時間了。”
朱蕓十分賢惠溫婉地笑著說“市里什么時候去不行你工作重要嘛。”
褚申宇眉心一跳,媳婦一乖巧,就代表要搞事情。
他的思路已經捋清楚,倒是不怕打擾,遲疑地說“媳婦兒,不然下午我帶你上山,咱尋摸些野雞野兔,回來吃燒烤”
朱蕓幽幽地看向他,“我這樣能上山嗎”
褚申宇看著她的裙子,是少有紅白黃拼接的,色塊鮮艷撞擊在一起,格外亮眼。
又是娃娃領、收腰、同色盤扣改良旗袍的設計,處處彰顯著精致優雅。
“衣服好看,我怎么沒見你穿過”他這才眼前一亮,贊嘆道。
最喜歡男人這沒見識的樣子
朱蕓輕哼聲,坐在沙發上,雙手后撐著,修長白皙的左腿劃了個弧,想要優雅兼野性地搭載右腿上,只是一道不和諧的聲音讓倆人都怔在原地。
與其說布料撕拉聲,不如說是線極為清脆砰砰相繼掙斷的聲音。
朱蕓傻愣愣接受無能低頭看看,自己軟綿的小肚子,它冒出來了,還囂張地鼓了個圓包,對著男人的一側露出大片漂亮雪白的腰線以及白色的
褚申宇臉上笑意快繃不住了,拿著拳頭放在嘴邊克制有力地咳嗽幾聲,“幸虧剛才的思路絆住了咱們,不然到了街上,我豈不是為了媳婦的清白,要光著膀子被人當成耍猴的”
朱蕓磨著牙,“合著我是猴”
她邊說邊站起來,摸著自己的小肚子,賭氣道“中午我只喝粥,晚上吃水果,不瘦下小肚子,我誓不為人”
“媳婦兒,”褚申宇拉著她,苦心婆媽地勸說“你干嘛跟自己過意不去我覺得你現在正好,抱起來跟軟綿團子似的,特別舒服。”
“不吃飯治標不治本,別肉沒掉下來,將自己餓壞了。”
“還有啊,哪里跟自己打賭的”
朱蕓瞪了他一眼,女人愛美的天性是不畏懼饑餓與寒冷,“要想美,得對自己狠,下不去手掉不了肉”
說完,她捂著腰去屋里換了個寬松點的衣服,拿出筆和紙將口號寫得大大地,掐腰指揮著男人挨個貼在冰箱門上、餐廳的墻上、客廳電視機上、衣櫥上、臥室天花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