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入廠后步步高升,在廠里效益不好的時候,包下一個車間,乘著春風擠入暴利的服裝市場,一步步竟是能耐地,將整個昭陽制衣廠都收購下來。
結合夏華傳統服飾的風格與款式,童元彬把昭陽制衣廠打造成為國際知名品牌,利潤豐厚到在國外置辦了一個又一個度假小島,自己成為島主、國王,領著家人過著奢華揮金如土的生活
夏昭蕓緩緩地吐出口濁氣,自己雖然當過阿飄,也修煉過,但目前為止,她腦海里除了多出來的記憶外,并沒有任何別得不同,至少她現在瞧不出來。
既然能夠重生一世,那她肯定要讓一切欺負她的人,也品嘗下被欺負的滋味
太過疲倦,她很快就沉睡過去。
“蕓蕓,快點起來,太陽曬屁股了”感覺沒睡多大會,賀青冉的魔音就在耳邊響起來。
夏昭蕓平時被宋母管制的,每頓飯都不能多吃。她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常年營養跟不上,就多少有些貧血、低血糖,起床氣一向很大。
“賀青冉,你信不信我將你渾身的毛拔了”她緊閉著眼睛,磨牙低吼著。
被喊了全名,賀青冉也不怕,床上女人跟小獸般,奶兇奶兇地,絲毫不懼有危險性。“快點起床,吃完飯咱得去播音了,你昨天答應我的。”
“對了,我昨晚就替你跟袁師太請假了”
賀青冉跟小和尚念經似的,說話不帶喘氣。
吵得夏昭蕓無奈地坐起來,沒好氣地瞪她,“姐姐,我昨天經歷被人冤枉、被掃地出門、被退婚,就不興我多睡會覺養養傷”
這賀青冉也不客氣,笑著點頭應聲,“哎,大妹子,昨兒個你還讓我買鞭炮呢,今天裝起小可憐了”
“快點振作起來,下班后咱去國營飯店搓一頓,我請客”
“鞭炮不買,但是咱晚上放煙花,給你去去霉運。”
“往后沒有宋家管制,祝咱家蕓蕓大寶貝萬事順遂,事業有成,早日尋得有緣人,生一窩崽子,喜樂安康,幸福綿長”
她笑容燦窗外清晨霞光還耀人眼。
夏昭蕓眼窩一酸,一清早就這么感性,多大的脾氣也沒了。
她沒好氣地點點賀青冉的額頭,“我發現自從你開始當播音員后,嘴皮子那是溜起來能跑火車了。”
賀青冉得意地揚揚眉,將手里一兜東西遞過來“喏,姐姐知道大妹子現在情況特殊,特意支援下,咱們身材差不多,我就給你收拾了幾件衣服。”
“正好我回家能繼續哭窮,呵,老頭子里的錢不給我們姐弟花,也是要養小娘一家的”
夏昭蕓也沒跟她客氣,挑了件桃紅色收腰裙穿上,白色荷葉領、泡泡袖,及膝的長度,配上黑色帶袢方口皮鞋。
一頭烏黑柔順的頭發,用皮筋半束起來,再系上白底紅色手帕。
整個人纖細高挑,身段玲瓏有致,容貌精致如國色牡丹,綻放著極致的妍麗
賀青冉捂著胸口,“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吶,明明是同一件衣服,怎么穿在你身上都能當戰袍了”
“咦,”她猛地上前盯著夏昭蕓的臉瞧,“你恢復能力忒好了吧昨晚腫的跟豬頭似的,今天就幾乎看不出來,只剩下兩道小傷口”
夏昭蕓一愣,側頭看向門后的穿衣鏡。
自己的臉確實消了腫,臉頰有一小片淡淡的青紫,眉骨、嘴唇的傷口也不如之前的可怖了。
她心思一動,洗漱的時候故意捂住自己的右耳,那被判定為不可逆轉、外傷神經性聾了的左耳,竟然仍舊能聽到聲音,雖然不是特別清晰,但比昨天測試時丁點聽不到,好了太多
夏昭蕓拿出紗布和藥水,沒等自己動手,已經被賀青冉接了過去。
手上仍舊布著細細密密的傷口,甚至還有幾道長而深被縫了幾針,如今紅腫褪去,傷口也閉合大半,沒有血再流出來。
重新纏上后,夏昭蕓微微動了下手指,并沒有之前的軟弱無力和疼痛
她從小練舞,也經常因為達不到宋父宋母的高要求,身上常年帶著傷,都是藏匿在衣服底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