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完,她就捏住夏昭蕓的嘴巴,“給姐姐留條活路,請安靜兩分鐘”
夏昭蕓忍不住撥開她的手樂呵。
門被敲響,賀青冉下意識看向夏昭蕓,無聲地說“我敢打賭,肯定是珍珠她媽”
然而打開門,卻是一個穿著綠裝的小伙子,一個敬禮后,他咧著白牙問道“請問夏昭蕓同志在嗎”
賀青冉一愣,側身指指夏昭蕓,“她是。”
小伙子從口袋里掏出兩張票,遞上去,“夏昭蕓同志,這是我們霍老和裴老,也就是霍天顥的爺爺奶奶送給您的兩張音樂會入場券,晚上七點在市大禮堂進行。”
“霍老和裴老說他們年紀大了,不愛這些文藝玩意兒,擱著也是浪費,不如給孫媳婦見見世面。請夏昭蕓同志務必要收下,不要辜負了難得的文藝盛宴”
賀青冉心動吶,這個音樂會可是籌辦了好幾個月,規格高,不是普通人能現場觀看的。誰要是能拿到一張入場券,那足夠值得眾人羨慕嫉妒恨吶。
不過她也知道,夏昭蕓為了表現自己有氣節,只是攀上霍天顥,絕非謀求其帶來的權益,所以這次她們仍舊心疼地拒絕
然而夏昭蕓輕笑著接過來,“謝謝了,還得麻煩同志您跑一趟。”
“也請您替我跟爺爺奶奶帶聲好,改天我有空了,就去上門拜訪他們。”
小伙子笑著連連點頭,“歡迎歡迎,小夏同志,霍老和裴老平日里在家里沒事,就喜歡小輩上門熱鬧下呢。”
等人一走,賀青冉有些不解了,“蕓蕓,你怎么就收下來了”
夏昭蕓稀罕地將入場券例外翻著看,“這是天顥哥爺爺奶奶給的見面禮呀,我收下來,相當于我們彼此之間承認了關系。”
“雖然音樂會入場券很珍貴,但是我又不是真正的白眼狼,肯定會在其他方面回過去呀。”
“天顥哥,”賀青冉心情復雜,“蕓蕓你入戲太深了吧”
夏昭蕓將入場券小心翼翼地收起來,笑著說“英雄嘛,又曾經是那樣英俊帥氣年輕有為的,我能撈著這個身份,也是占了大便宜。”
“雖然我對男人不抱有任何期待,但我也是女人,會暢想自己被人深愛和憐惜。既然那些男人靠不住,那還不興我愛慕這位英雄”
“冉冉,不管什么原因,我擔上這個身份,就要鄭重對待,即便我不如我所說的對他如此深情,卻也會將他當成真正的家人,除了你這個朋友,我也只有他了。”
賀青冉緊抿著唇,“蕓蕓”
夏昭蕓下一刻就挑著眉,仍舊是那臭美的模樣,“再說了,這世上哪里有配得上我夏昭蕓的男人也就是大家口目中的天顥哥,勉強可以”
“夏昭蕓”賀青冉咬牙道“下次我再替你操心,我跟你姓。”
夏昭蕓笑著攬住她的脖子,“冉冉,快去請假,咱們買點餅干,就坐車去市里。晚上參加完音樂會,咱們恐怕趕不回來,得再開個介紹下住賓館。”
“我長這么大,還沒住過賓館呢”
這次輪到賀青冉揚起下巴“鄉巴佬,賓館都沒住過,沒出息樣”
沒有耽擱,倆人請了假后買了些餅干、點心和糖果,然后她們回宿舍換了衣服,好生打扮了一番,抓著包就趕往公交車站。
昭陽制衣廠正門的公交車站是個大站,有個始發通往市里的專線。
她們到的時候,已經有車候著了。
買票上車,賀青冉正說笑著,看到車里某幾個人,腳步一頓,拐了后面的夏昭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