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新比賽開啟,每個人收到通知略微準備,便躺到營養艙中按上開啟。
顧蕓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竟然是坐在一架正在行駛中的客機上,以她的目測,這是容納兩百人的中型客機,而且以其各種配套設施來看,應該是二十一世紀二三十年代出產的型號。
她得出猜測的時候,飛機上已經有人忍不住低咒聲。
果然,接著便有越來越多的人面上呈現驚恐的神色,因為飛機突然失靈,機艙劇烈顫抖地俯沖向下面電閃雷鳴的云層中。
空姐們努力穩住身子,壓抑住恐懼,以平時訓練的專業性,指揮乘客們自救。
顧蕓盡量調整呼吸頻率,減少氧氣罩里氧氣儲備量。
人專注于一件事情的時候,時間過得極快,飛機已經沖入厚重的云層中,氣流顛簸得眾人面色慘白,心跳加速中,氧氣的消耗量劇增。
顧蕓抬起手腕,一點點看著秒針變化。
氧氣儲備量能撐十二到二十分鐘,可實際上氧氣最多能支撐十五分鐘,若是這段時間內飛機不能快速降低到人正常呼吸的高度,那么他們這一飛機的人都將r
漸漸地她眼皮沉重,在閉上的一剎那,她感受到飛機剛好駛離厚重烏黑的云層,繼續往下俯沖
當她猛地睜開眼時,所有的感官充盈,鼻息下空氣清新帶著淡淡花草甜果的香氣,耳朵里各種蟲鳴鳥啼聲陣陣,漂亮紫色霞光,窗外漂亮高大的樹木都蓋了一層紗簾。
顧蕓沒有時間去欣賞,而是深吸口氣感受身體狀況。
得益于她入任務位面時,將所有屬性加滿,所以短暫的缺氧并沒有給她帶來一點后遺癥。
而她除了有些餓,并沒有一點的不適,反而遍是青春活力
顧蕓似有所感地低頭看去,不知道何時她白皙纖細的手腕處,多了一塊指甲蓋大小殷紅色四瓣花胎記。
而她略微感受下,屬于這具身體的信息便涌了出來
往常原主的名字里都會帶個蕓,這次的系統傳輸中可能增加了防偷窺設置,原主名字叫做尹友兒,是二十一世紀二三十年代京都隱秘古武家族的繼承人,明面上經營一家古董店,實際上是借此尋摸各種靈器、古籍。
原主根骨清奇、又背負著血海深仇,是以她從小就埋頭練武,小小年紀已經在行里嶄露頭角,只是她掌握不少絕學,每次都是偽裝出場。
別人以為尹家小輩了得,個崽子特別有潛力,殊不知都是她客串的尹家能拿出手的小輩,也只有她
原主就是被仇恨硬逼成了武癡,更是早早領悟了收放自如的劍意和氣勁。她只剩下同父異母、根骨奇差,卻乖巧聽話賢惠、惹人憐愛的妹子尹朵兒。
尹朵兒雖然不能習武,可是她特別聰慧,將尹家里外打理的清晰明了,讓原主能夠心無旁騖地練武。
這次他們要前往魔都參加一次國際性武者大賽,為了這次的比賽原主沒日沒夜地練習,就是想趁此機會,與幾乎屠殺尹家滿門的燕懷一決高下
在比賽中,她若是能將仇人斬立決,那么哪怕家族龐大的燕家對她仇恨得緊,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勝利者是受到比賽公會的守護。
燕家如果想要在夏華生存,就必須遵守規則。
再說了,燕家家族龐大,應該不會計較一名頂梁柱的倒塌,他們會快速再培養起來一二三個,相信燕家不少人已經虎視眈眈了。
回憶到這里尹友兒唇角帶了抹極淡的微笑。
原主真是練武練傻了,真信了尹朵兒的分析
而且她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哪怕再有練武天賦,又如何能與二三十年前的練武奇才燕懷相比呢
倆人但凡對上,其實勝負已決,在那樣的練武場上,非殘即亡,畢竟能淘汰一位強勁有力的對手,是一勞永逸的事情,再者高手之間的對決,往往不容易控制住力道。
所以,哪怕沒有這趟飛機墜落,原主也是赴死的
除卻尹家姐妹,還有尹友兒父母給她訂的娃娃親、柳家嫡次子柳經藝,家里兩個長老、同輩管事三人,一起作陪。
而且上飛機之前,在檢票候機的時候,他們也看到不少其他古武世家的人,可以說這是一趟武者大賽的專機了。
尹友兒唇角弧度沒變,眸子緊閉、呼吸也清淺,就如同熟睡狀態一樣。
這豈止是武者大賽參賽人員的專機,分明是任務者們合理身份的偽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