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芹拄著雕刻著骷髏頭、掛著五彩石頭的骨頭拐杖走上前,“七皇子,這鳳凰林有這一災是不假,可是她是災星,因為她天氣異常,這又如何解釋呢”
“咱們鳳凰林可從來沒有旱季刮過風,這明顯是天神動怒,借著火龍燒死罪惡之人”
“只要將這小雌性丟入河中,祭了水神,咱們才能有活路”
大家伙對巫者的話格外信奉,所有獸人不由地放下手里的活,一點點圍了上來,不知道誰喊了句,其余的人也跟著喊起來。
“丟掉小雌性祭水神”
“小雌性是災星,不能留下來”
他們奔波了快十天了,據說還有三四天就能走出這片浩瀚的鳳凰林,徹底躲開火災。
只是火勢蔓延太快,不清理出防火帶,他們多半獸人就要折損其中了。
這種疲憊、慌亂和絕望,以及背井離鄉的茫然、親友的逝去,讓眾人情緒特別不穩定,急需要一個發泄口。
尹友兒這不明來歷的小雌性,便成為最佳的選擇。
這些人兇狠紅著眼地喊著口號,一步步圍堵上來。
血族的人喊得兇,可是他們卻不是最先靠近的,畢竟他們清楚詹寧的實力。邁步在前的都是不明就里、盲目從眾、半路加入的獸人們。
詹寧一步都沒動,只是淡淡地看了眼血族之人,“看來現在你們不需要我帶路,防火帶建起來,你們只需要等大火灼燒完鳳凰林。”
“既然如此,那我們后會無期”
說著他吩咐尹友兒收拾東西,而他化成了獸身。
尹友兒本來就沒將東西鋪展開,這會兒把烘制好的果脯和肉干塞入布袋中,躍上詹寧身上。
詹寧直接撞開眾人,蹭蹭奔入林中,繼續往海邊而去。
大家伙有些傻眼了,可天也扭頭看向巫女“巫女,這,給水神獻祭的小雌性跑了,怎么辦”
希蕓差點沒被氣哭,自己不過是借助眾人的力量,逼迫詹寧放棄小雌性,結果詹寧帶著人私奔了
這可是華獸大陸,沒有手機電腦,更沒有網絡,這倆人往森林里一鉆,誰知道他們再見是什么時候了。
那她來這個位面做任務的意義在哪里
符芹臉色難看地說“我們就等著吧,如果天神能感受到我們的誠心,一定能饒過我們。”
“若是天神再次動怒,即便有什么防火帶,我們一個都逃不掉”
無法,獸人們心里憤恨,卻不得不繼續清理防火帶,而且將范圍擴大,多爭取些生機。
可天吩咐一部分族人去打獵,勢必要積攢夠大家伙幾天的口糧。
其他部落的人也有樣學樣。
沒有眾人的跟隨,這次詹寧速度更快了。
他感受到自己背上的小雌性膽子大,一點沒有懼色,餓了就頂著獸皮啃肉干,渴了灌口水,困了便將自己系到他身上,怎么愜意怎么來。
是以詹寧中途都沒停,奔了一天一夜,終于出了鳳凰林
熾熱的太陽照在金色的沙灘上,晃得人眼生疼,一顆顆高大掛著果的椰子樹吹著海風,空氣中都是濕潤的咸腥味。
詹寧幻化成人,輕車熟路地帶著她去了懸崖上的一個山洞。
這應該是人工鑿成的,還分為兩室一廳呢,山洞上有厚重的木門,還是那種小機關的鎖。
他是大佬,又是帶著記憶而來的,會這些玩意,尹友兒一點都不詫異。
屋子里有些潮,詹寧將門窗打開,由著風驅散霉味。
臥室里有石床,上面鋪著虎皮,墻壁上有一個個特別規整的儲物洞,放了些可以制作器物的牙、骨、皮毛、筋等。
由此可見男人的戰斗力超群
客廳和臥室都有石制的家具,另一間屋子相當于是儲藏室,里面竟然堆著詹寧釀造的各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