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墻壁上的落腳點被涂抹了油,先爬上來的那人悶哼一聲,給滑了一跤,臉直沖崖壁而去,因為摔下來的速度很快,人都是懵的,等他反應過來,腦袋磕了個口子,空氣中都漂浮著淡淡血腥味。
那人捂著血口疼得嘶哈一聲,眼神里的戾氣更濃。
他試探地再攀爬的時候,明顯感覺到所有他選擇的著力點,全部被人涂了一層油
他滿是怒火地沖倆伙伴搖搖頭,表示他們不能從后面攀爬進攻。
另一個獸人比劃了下,不然直接正面進攻得了,反正他們捉拿血族七皇子的妻兒,就是為了能夠很好地拿捏住人。
這詹寧可真有本事,幾乎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若是他能被自己族里的王所用,那么他們一統整個華獸大陸都不是難事。
尹友兒就看他們來回比劃半個小時,才統一意見,小心翼翼裝模作樣當做使者叫門。
“詹寧夫人,詹寧大人與眾位王和皇子們歡慶,讓小的們接您過去一起同樂”
“孩子們也一起過去見見世面,小的們幫忙照顧,保管面面俱到”
“您開一下門,我們帶來了詹寧大人給的信物”
尹友兒翻了個白眼,憑借著一個信物,她就傻傻地相信,跟著他們離開嗎
見門里的小雌性沒有動靜,三個人有些煩躁,忍不住威脅起來。
“詹寧夫人,我們是受華圖王的委托,得到詹寧大人的同意,接您過去的。”
“您也知道詹寧大人是獨來獨往,但是他一個人怎么可能跟一個部落抗衡呢,您為了他的前途,也不能拂了我們華圖王的面子。”
“是的,別到時候您敬酒不吃吃罰酒”
“您要是再不開門,我們可就硬闖了,萬一磕到碰到您,您可別賴兄弟們不小心”
尹友兒就啃著果子,通過門板“看”到他們虛張聲勢,還真不能將她如何。
畢竟剛才他們有人嘗試下想要強攻,但是人剛一靠近,差點沒被突如其來速度極快的竹簽給扎成篩子
而且根據他們的觀察,那竹簽上是抹了毒。
這詹寧可真夠狠毒的,是要將一切接近的獸人,不論親屬都給殺死吧
三個人不敢亂動了,生怕自己任務還沒完成,自個兒小命先丟了。
他們只能在外面各種氣急敗壞地叫囂。
尹友兒看了會兒覺得挺無趣的,便沒有再關注,繼續回到空間中,開始以最原始的法子造符紙。
幾個人半天努力無果,又不好回去交差,想想華圖部落王的脾性,他們頭皮發麻,直接開溜了。
反正現在春暖花開了,他們去哪里都能混一口吃的,別一不小心惹了人不開心,交代了小命。
會議是在華圖部落舉辦的,所有的王都帶著部落里體格彪悍、打架一流的手下,生怕這是一場鴻門宴,他們有去無回。
而且他們都帶隊到華圖部落外,如果他們遭遇不測,那么眾人就齊齊進攻。
畢竟華圖部落連部落的王者們都敢暗算,部落中的普通人,又如何生存呢
因為這,華圖部落倒是不敢輕舉妄動。
只有詹寧是獨自前來的。
“小寧,”血族的王,可天笑著上前滿是欣慰地要拍拍詹寧的肩膀,卻被后者躲了過去。
“你這孩子還記仇呢你是我可天的兒子,血脈至親,這是永遠都割舍不掉的。”
“我知道你比其他孩子更重感情,是父王不好,這上天是降給所有鳳凰林里眾人的災難,哪里是一個小雌性能擔起的罪名呢”
“經歷過這么多事情,你的能力和表現,父王都看在眼中。不過呢,你一個人的力量到底是太弱了,咱們血族人集結在一起,才能抵抗更多的風險。”
“孩子,以前你脾氣擰,父王說不過你,但是現在你有妻兒了,為了他們的著想,你也得考慮下父王的提議,搬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