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元祐這句話,大家伙這才從魔怔中反應過來,是啊,獸潮太厲害了,而且一個個嗅覺靈敏,他們藏匿在哪里都容易被尋到。
難道他們要躲到天荒地老
而且到時候他們只剩下光桿司令,又有什么意義
是以眾人這才紛紛響應,表示一起抗敵
元祐低斂眼瞼,特別享受自己能主導大事的感覺,“詹寧,接下來在哪里構建防御工事,可就看你的了”
“你為咱們這么多獸人部落做出的貢獻,我們大家都看在眼中,肯定會對你感恩戴德的”
大家伙也虛偽地奉承一番,其實他們都想著,詹寧真傻,被人利用個徹底,哪怕華圖部落賞給他一個大臣當,那也不過是將人當成專屬工具人了
詹寧輕掃了眾人一眼,誰利用誰還不一定呢。
沒有他的插手,獸人部落也會能從獸潮中被迫團結而幸存,不過是傷亡慘重罷了。
如今他可以發號施令,讓他們抵御獸潮,消耗過剩的低能動物,也威懾對方,在戰斗中最終達到一種和諧。
其實一切事情都是有跡可循的,從異時空飛機墜落開始,一連串的災難都是隨之而來。
獸潮不過是森林被破壞后,動物過剩而造成的,勢必要互相殘殺,來達到一種動植物的平衡。
眾人說清楚后,便各自散去,詹寧剛到家門口,看到外面一連串的腳印,眸子冷了下。
如果不是自家媳婦有本事,他可不敢離開分毫的,畢竟再厲害的陣法,總是害怕車輪戰術的。
回到家里,詹寧瞧著一大六小睡得呼呼地,心里異常平和與滿足。
褪去外衣,他也跟著擠上床,緊緊擁著尹友兒。
尹友兒在他靠近房屋的時候,就已經覺察到了,因為她設置了陣法,就像是蜘蛛布下蛛網似的,一旦有外人入侵,她的識海就會給出一定的警示。
“談完了”她慵懶地蹭著他的胸膛。
詹寧嗯了聲“我只負責意見,至于他們執行的如何,就不是咱能夠管的事了。”
一盤散沙不在絕對危機的情況下,是無法擰成麻繩的
尹友兒輕笑著點頭“任務者最怕的事情,在于太將自己當回事了,殊不知消耗自己成就別人是大忌”
“而且從事我們這一行,有今朝沒明日的,生活不痛快,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詹寧忍不住啃了她一口“不許說喪氣話,有我在,絕對不允許你出任何意外。”
“雖然我是你們以為無所不能的戰神,但是入了這個比賽系統,我也沒法半途抽身,不然,你若是不喜歡,咱就不入各個位面流浪了”
他們如今與昶衍星系比賽,就像是修士開啟了秘境般,進入必須完成幾個位面的任務,否則誰也不能半路叫停。
尹友兒轉過身摟著他的腰,乖巧地窩在他的懷中,確實,在各個位面中穿梭,別人可能會羨慕她能夠擁有無限的生命,無數次不同的人生。
但是呢,等人真處于她這個情況之下,幾次位面任務,就足夠讓人瘋魔,忘掉最初的自己,猶如hd學步。
人一旦迷失了自我,精神錯亂,只能入住精神療養院了。
任務者就是一直在路上的流浪人吶,誰不想有個落腳的家呢
尹友兒輕笑著說“詹寧,我知道你很厲害,可以隨便動動手,就能將我解救出去。”
“不過呢,我努力這么久,就差這一次比賽了,只要我能通過比賽,就可以向咱們星際以及我所在的公司,提任何一個要求。”
“那時候我就表示要卸下任務者的身份,自己贏來的心里踏實。”
感覺到男人的不悅,她親親他的下巴,眉眼彎彎“因為我喜歡你啊,所以我希望,最開始我們的感情是純粹的,這是對你和我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