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的六少夫人,”余管家扯著唇角一字一句道。
余偉彥發愣地看看宦冷安,又看向自己的爸爸,艱難地重復道“她是韓家六少夫人”
末日的世界像是被蟲蛀得千瘡百孔、滿目瘡痍,遍處都是凄涼,看得人心口沉悶不已,誰能想象到這里原來是夏華最繁華的城市之一
哪怕到了基地,他們所見到的都是臟亂、絕望,可是到了富貴區,讓人有一種末日是一場噩夢的錯覺。
尤其是現在,夏日的晨風吹拂著,漂亮的別墅浮雕窗戶里,清絕的女子笑意盈盈,秀發微微隨風飄舞,本就美到極致的畫卷,被末日一烘托,更是帶著種心驚動魄了。
但凡見到這種景象的人,都愿意傾盡生命也想要讓時間就此停住吧
韓正業驅使著電動輪椅上前。
二樓餐廳的窗戶很大,而韓正業是一米八多的漢子,即便坐在輪椅上,也是能清楚看到樓下的男子。
他輕笑著與宦冷安食指交握,“媳婦兒,看什么呢”
身為魔都人氏,又是現代人,可他還是喜歡喊她媳婦兒,似是這個稱呼比老婆更加親昵,帶著他深沉的愛意。
宦冷安笑著,一點都不瞞著道“見到了同學,余偉彥,說是來尋余管家問問家人的情況。”
“他說他是二流世家,跟韓家有生意往來”
看到韓正業的時候,余家父子倆臉色煞白。
余偉彥從沒想過自己的謊言能被當面戳穿,因為他認為滔天富貴的韓家,豈是普通人能夠見到的
果然,他就看到那矜貴的六少爺淡淡地挑眉,毫不客氣地說“他們跟你鬧著玩的吧”
“余偉彥就是余管家的兒子,他學習成績一般,為了能上海大,還是余管家特意跟三夫人討要的恩典。”
余管家和余偉彥的嘴巴就像是掛了千斤錘,如何都不能開口辯解。
他們能說什么
附和韓正業,他們就是鬧著玩
可如果不是鬧著玩,謊言又該如何解釋
偏偏宦冷安側頭,“不會吧,我們學校的人都知道余偉彥同學,是如假包換的二流世家子弟。”
說著她還認認真真掰著手指頭,開始數起來“我記得吧,偶爾的時候他開著跑車上學,那個編號賊拉風,好像是什么滬a后面一串的八”
韓正業把玩著她的手指頭,漫不經心地解惑“按理說一個車牌只能用一輛車,不過呢,我們家特意申請了,幾輛車用一個,所有車輛信息都登記過了,承諾每次只能有一輛車上路。這樣即便車輛出現了狀況,也能從局子里查到相關信息。”
“不過有時候車輛需要送去修理和養護,可能這時候被他鉆了空子吧”
“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咱們車庫里就有一輛車掛著這個牌子呢。”
“不過這樣容易露餡的車牌,你們就沒懷疑過嗎”
一個車牌將這個謊言戳成了篩子。
宦冷安啊了聲“那平時余偉彥出手挺大方的,穿得衣服也都是限量版,那次他號召許多人求我做他女朋友,就用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這不像是管家兒子能夠做到的吧”
就是因為當時余偉彥追求人的聲勢浩大,原主臉皮薄,而且覺得他如此追求自己,而且堅持那么久,應該是能夠托付的人。
原主點頭,從來不是因為余偉彥的家世。
韓正業瞥了余家父子倆,笑道“啊,我們圈子里平時有不少的宴會,基本上限定版的衣服,我們也就穿一次,至于穿完的衣服如何處理的,這就不是我了解的事情了。”
“玫瑰那事,我也知道,我五哥追明星的時候,用的是這些玫瑰,保養得好,應該能反復利用幾次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