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陣法的失效,原本鐵欄桿被喪尸給里外三層地堵得密不透風,但是一下子,那些喪尸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一只都不剩了,周圍也沒有一點痕跡殘留
所有關注面粉廠的人,或者熟知這里的路人見狀,都驚詫不已。
可是他們想得卻不是高興,而是心里發毛,不會是那隱形喪尸,將這些喪尸都給隱形了吧
那,那還能給人一點活路不
夫妻倆淡定地下樓開會。
丁正青他們也正懵著呢,互相求證自己所見是真是假。
“肯定是真的啊,之前我隔著欄桿看得很清楚,它們的穿著打扮、高矮胖瘦,甚至空氣里都是它們張嘴散發出來的惡臭,還有嘶吼聲。”
“幻視幻聽也應該是一個人,不能一群人有相同癥狀,還幻想的都一樣吧”
“剛才面粉廠還有喪尸大聲吼叫呢,就像是它們也發現了這個情況”
“現在感覺世界都安靜下來似的,我,我從沒現在般心慌得緊”
大家伙神色肅穆,都認為這次任務太棘手了,不過他們卻沒有后悔接下來。
總要有人完成這項任務。
面粉廠里的儲備,能夠救活很多人,所以有時候犧牲是必要的。
他們從披上綠裝開始,哪怕離開部隊,也做好了隨時隨地為了人民獻身的準備
宦冷安和韓正業對視一眼,默不作聲,沒想到他們夫妻倆一個沒控制住,將一圈喪尸小小收割一下,就讓大家伙腦補這么多。
不過這項任務確實難度不低,他們還沒有往面粉廠里面探查呢。
下午他們去的時候,就是沒有抱著任何的目的性,韓正業自然沒有浪費精神力將整個面粉廠給籠罩住。
他進入位面,能力被全部封住,如今所得都是自己一點點地踏踏實實修煉起來的,雖然說他的能力應該不弱,贏是肯定能贏的,只是在漂亮程度上就不一定了。
韓正業可不想因為自己耐不住性子的探查,讓高階喪尸感知到危險從而打草驚蛇
丁正青深吸口氣,咬著牙使勁錘了下桌子低聲說
“不管如何,大家做好最壞的打算,咱們團隊任務完成率不低,可是我們比別人伸手敏捷點、經驗豐富些,卻也是普通的凡人。”
“不可能別人沒有活下來,咱們進入面粉廠就有機會”
眾人的士氣低迷,早沒有了剛接任務的輕松和路上的自信,不過也就是瞬間,他們都堅定笑著道
“我覺得咱們這樣也挺好的,起碼是為了人類生存,死得其所便值了”
“對,死有什么可怕的,咱們誰身上沒有疼過痛過就當最后疼得受不住昏過去了唄”
“我要是死了,你們就把我燒了,或者給我個痛快爆頭,省得我死后還要變成喪尸,忘了自己的使命”
“兄弟,放心,只要看到你變異,我絕對不留情地送你一程但凡我們有一口氣,也會替你護住嫂子和孩子”
瞧著一屋子的鐵漢如此沉重地互相打氣和交代后事,即便打趣的話,也沒讓眾人感覺到一絲歡樂,反而他們一個個腮幫抽動,眼眶泛紅,有人受不住扭臉抹淚,或者仰頭大口喘氣。年紀輕的就跑到屋外蹲著埋頭哭起來。
一群人這么悲情,將宦冷安和韓正業三人給整不會了。
伊雪卉也想要附和一下,但是她一個女光棍,沒啥好失去的,唯一在意的人就在旁邊,眼眶都沒能紅一下。
她湊到宦冷安耳邊極為小聲地說“安安,知道我唯一遺憾是什么不”
宦冷安一愣,側頭看見好友眸子里的笑,也跟著抿唇,“你怕有生之年沒能尋到如意郎君,嫁出去吧”
伊雪卉連連點頭“那可不,末日世界里誰也不知道明天還會不會到來,所以呢,我得加快我的人生計劃”
“這群小哥哥不錯呢”
宦冷安眸子微轉,突然有一種女兒在老母親面前為了坦白,在做各種鋪墊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