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舅的畫室沒名氣我幫著聯系人籌辦了幾次畫展不過,畫展門票我都以你的名義捐贈出去了”
“你外公看別人的女婿帶著家人到處玩,還跟人打賭了,我,我租了個小島”
“給你外婆買了些珠寶”
宦冷安氣得瞪他,“合著你養女兒,曲線救國啊”
“反正我就覺得自己是多余的,沒有媽媽,爸爸還娶了新婦,在外公家我恨不能當成擺件”
“你有那些心思,為什么不能來看我一次”
“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里呢還是說,你對我的關心,不過是花錢買個消停”
宦苑杰搓著手,頹喪不已。
他就是不負責任,卻也不是小氣的主,在生意場上精明,在情感上被人耍得團團轉,偏偏他還自以為多聰明
宦冷安懶得再理他,拉上厚重的簾子,跟男人進入空間中。
男人說,心情的波動,需要一場運動來緩解
傍晚的時候,夏雨煙和余偉彥滿身疲憊地回來了,可是等他們拿出鑰匙開門的時候,發現家里的門被換了鎖
“開門”夏雨煙的耐心早就在被反復審問中沒了,陰沉著臉使勁敲門喊道。
在她看來,宦苑杰就是個渣男,原本還有點錢,到了末日,還不是跟廢物一樣,等著組織的救濟糧
這樣的人怎么配她喊一聲爸爸
宦苑杰不光不開門,還打開顯示器,讓夏雨煙瞧瞧夏美娥的樣子。
“夏美娥對我囚禁、脅迫、家暴,還涉嫌轉移財產,所以我向組織反映情況了,等組織給我準確答復,將我名下的房產和車子轉移回來。”
“到時候,你們再一家團聚,這么惡毒的婦人,我可不敢要”
夏美娥已經被他捆綁在椅子上,而那倆小孩也自己將自己關在樓上不敢下來。
夏雨煙氣得不行,“宦苑杰,你放了我媽”
“這都末日了,無主的房子多著呢,你計較這玩意是能吃還是能喝”
“果然是商人,骨子里帶著小氣我媽要是不圖你錢,可能跟你嗎”
宦苑杰冷笑聲“真沒見過圖我錢還如此理直氣壯的,現在雖然是末日了,但是京都的秩序沒亂呢,由不得你們胡鬧”
“我聽組織的,組織說讓我怎樣就怎樣”
如今天色漸漸暗沉下來,冷氣也慢慢升起,取代烈陽的位置,倆者交班迅速,讓人都沒有反應的時間。
這么晚了,外面沒有一點燈光,整個城市正在沉睡
“我們的行禮還在屋子里呢,哪怕陌生人,也得給人一個緩和的時間吧”
“外面已經黑了,您讓我們去哪里啊”
夏雨煙口氣忍不住軟下來。
宦苑杰早有準備“地下室還空著呢,你們就去那里呆一晚上吧。”
“畢竟之前我住過個把月,你們也不會嫌棄吧”
夏雨煙磨著牙“你信不信我讓我男人將你的門給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