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師本事再高,沒有高階修士護著,命運也不見得多好。
是以汪家琢磨了下,還是決定將聯姻進行到底
扶永年把玩著魏聽白的手,與年家三少有一搭無一搭地說著話,突然一位穿著粉色紗裙、帶著銀冠的女子夾裹著陣陣香風,輕笑著走過來。
“扶七爺你好,我是汪家的汪秋雙,嗯,準確來說是你的未婚妻”她大方地伸出手自我介紹著。
扶永年眼皮都沒抬,倒是微微用力捏了下魏聽白媳婦兒,你男人被人惦記了,你不出戰嗎
魏聽白用手指回掐了下自己招惹的桃花,自個兒解決,解決不好,呵呵
扶永年頭皮一麻,哪里敢怠慢,直接冷聲說“很抱歉,我想你弄錯了一件事情,我姓扶,卻不再是扶家七爺,不能給你助力。”
“所以你找錯了人,而且我的媳婦只有一個,就是我旁邊這位才貌雙絕的女子。”
“難道你在她面前,不會自慚形穢嗎”
汪秋雙為了攀附富貴,不知道做了多少努力。她明白,如果自己被扶永年拒絕后,會被汪家當成棄子的
她剛才所依仗的便是汪家女的身份,可是她發現扶永年并不會看在眼里。
汪秋雙作為庶女,對人情緒和心思的揣摩特別透徹。她好不容易掙來的機會,哪里舍得放棄呢
她臉上并沒有尷尬之色,反而楚楚可憐道“扶先生,我知道您是個面冷心熱的人。”
“我”
不等她繼續說,扶永年打斷她的話,“錯了,我就是面冷心冷,你如何與我何干”
“你都長這么大了,不還好好活著不要將你命運凄慘,扣到我拒婚上”
汪秋雙這時候臉色才有了難堪的跡象。
她沒想到自己動了什么念頭,對方都能摸得一清二楚。
不等她再起什么心思,年家三少直接喊來侍者將她給請走了。
魏聽白側著頭看向扶永年。
后者有些莫名和心虛,“媳婦,你,你看我干啥我處理的不對”
魏聽白搖搖頭,就是有些疑惑“為什么是我呢”
絕地戰神自個兒都不清楚在宇宙中生存了多少歲月,看盡多少生老病死,又怎么會對她一個小小任務者而鐘情
她很怕自己是他的一道情劫,劫難一過,他繼續高高在上與天地同壽,而她則守著一心裂痕,狼狽殘喘
扶永年明白,媳婦這一世又到了情緒拉扯的關鍵點了。
他笑著鄭重地說“愛情這事還真不好解釋,就是我們彼此相吸引、難以抗拒。”
“可是細細看來,也并非只是莽撞的感情,我們各個方面都很合拍,就像是生來就等候著對方。”
“媳婦兒,你還小,經歷的事情并不多,殊不知我在這么多歲月中,孤寂等待的滋味。”
“我不許你將我否定品嘗到有人相伴攜手的滋味,我可受不住繼續孤傲了”
“我們算是在對的時間遇上對的人我認定你,便是一輩子”
他的話語沒有多少修飾詞,全是他發自內心的話。
愛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魏聽白低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