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少爺,謹言小姐。”保姆出來打招呼。
司謹言朝著她點了點頭之后隨手拉開一把椅子坐下了。
閆少慊坐在了她身側。
“少爺,陸少爺他們還沒吃飯,要我去叫他們嗎”保姆問。
閆少慊點點頭。
不過一會,陸蕭然和司謹兮就一前一后的下來了。
一屁股坐在閆少慊對面之后,陸蕭然大大的伸了個懶腰,“坐了一上午,腰都快斷了。”
閆少慊掃他一眼,“你腎早衰”
陸蕭然臉上的笑容僵住,伸出去的胳膊差點不知道怎么收回來。
視線和司謹言對上,尷尬的呵呵道“你們別聽閆少胡說八道,我這個年紀,生龍活虎,腰好、腎好,哪哪兒都好得很。”
原在一旁,還沒坐下的司謹兮,掃了一眼閆少慊和坐在他旁邊的司謹言,眼底閃過一抹冰冷,之后看向陸蕭然道“蕭然同學,既然你身體不舒服,要不我下午就跟妹妹一起補課吧。正好我手上有一張yoga會所的金卡,蕭然同學下午可以去那里做一下按摩,身體會舒服很多,也算是彌補一下因為我造成的愧疚。”
她臉上真誠又愧疚的表情不似作假。
但陸蕭然卻只擺了擺手,與剛才跟閆少慊和司謹言說話時的態度變了很多,雖看著親切,卻能感覺到客氣與疏離。
“多謝啦,不過不用了。我要真去了,還不得坐實了我腰不好的事實啊。”陸蕭然開玩笑道。
說完忙招呼司謹兮坐下,還貼心的給她拉開了椅子。
位置正好在司謹言的對面,也就是他的旁邊。
這個時候,保姆已經把菜都端了上來。
“少爺、陸少爺,龍蝦和螃蟹是司家那邊送過來的,說是感謝你們給兩位小姐補習。”保姆站在旁邊笑的很和善道。
她是閆老爺子派過來的保姆,在閆家很多年,對閆少慊和陸蕭然的喜好一清二楚,自然也知道這兩位大少爺都不怎么喜歡吃海鮮,所以才會特地說明。
“知道了,謝謝童姨。”
保姆走后,四個人開始吃飯。
司謹言從來都是食不言寢不語,所以只安靜的吃飯。
旁邊的閆少慊同樣如此。
兩個人吃飯時的儀態,幾乎如出一轍的優雅。
反觀對面的司謹兮和陸蕭然,一個雖然看著也挺大方的,但與司謹言比較起來,就是覺得有些上不得臺面。
而陸蕭然則是在好兄弟面前向來不怎么在意吃飯的規矩。
只是就算再不在意規矩,也還是比一般的男生看起來吃相好看很多。
司謹兮看著不說話的三人,以為是因為無人率先開口,所以看著沒人動的龍蝦笑道“這澳洲龍蝦看著還不錯,你們怎么不吃啊”
她話音落了半響,卻也沒人回她,不由尷尬的瞬間失了胃口。
就在她快要在這餐桌待不下去的時候,旁邊的陸蕭然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之后道“陸家和閆家都有規矩,食不言寢不語,你別介意。”
“原來是這樣啊,剛才是我多話了,真是不好意思。”笑著說完便也不再開口,安靜的吃飯。
一頓飯結束,除了有些消化不良的司謹兮,另外三人都吃的挺開心。
司謹言一早就餓了,更是難得吃了兩碗飯。
司謹兮看在眼中更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