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o調查員藤間智見到琴酒的第一眼,就覺得她想起了什么。
關鍵詞在頭腦中排列組合后,她得出了結論這個戴帽子長頭發綠眼睛的男人極有可能是潛伏在黑色組織中的臥底。
她不知道這種直覺哪里來的,總之她好像從小就有奇怪的直覺她隱約記得她需要好好鍛煉自己做一個特工,隱約記得她應該去一個組織臥底,隱約記得那個組織里有好些臥底,隱約記得其中有個戴帽子長頭發綠眼睛的臥底。
她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但她覺得這有可能是使命。
因此,她憑借日日夜夜的訓練和層層考核進入了國際刑警組織。
“琴酒先生”,藤間智說道,“我是從法國區調過來的純麥威士忌。”
他瞥了她一眼,沒把這瓶威士忌放在心上,語氣平淡“暫且負責新進組織的成員。”
最近很多新人被引薦進組織,琴酒頗感頭疼。
純麥威士忌來的正好,她就算在法國留學也不至于對日本情況一竅不通,平常在法國區活動又能很好地避嫌,對進組織的新人進行調查和考核。
由于還需要辦一些證件,藤間智暫且住在米花町的一處安全屋,她有一個可供調遣的底層成員,對方還是個大學生,名叫吉田梨佳,是二代成員。
琴酒把那些引薦的郵件轉發給她,她一封封看過去。
姓名安室透
她掃了一眼基本資料,看起來只是個普通的打工小哥。
金發黑皮,混血兒。
她從手邊拿起薯片袋子,捏碎了,用勺子舀著吃,這種吃法不臟手,不至于工作到一半去洗手。
一般被引薦進組織的人都是給進的,只進不出,既然知道了組織的存在就沒有退路了,要么加入組織,要么死。
她現在接手的工作就是篩選出可疑人選并解決掉,其他的一股腦用繩子捆巴捆巴扔進組織。
對于臥底的她來說,是相當煎熬的一項工作。
藤間智帶著一本書來到了安室透打工的地方,坐下,點了一杯咖啡。
安室透看了一眼靠窗坐的那個顧客,她有一頭濃密的黑色鬈發,正在翻看一本書,陽光從玻璃窗里投進來打在她的頭發上,暈上一層光圈。
笑了一下,他將目光投向她手上拿著的那本書。
只看了一眼,他的心就瘋狂地跳了起來,警惕像荊刺一樣叢生起來,如同一面高墻迅速掩蓋了剛才對她的良好印象。
“這位女士,坐在太陽下看書對眼睛不好”,他走過去,禮貌地微笑道。
她手里拿著的書看起來似乎沒有問題,封面上有一只小怪獸,小怪獸的眼睛黑洞洞的讓他心里一咯噔。
見他過來,藤間智收起了書,牽起嘴角“服務生,下班約個地方打一架吧。”
聲音像冷兵器一樣清冽。
這個名叫安室透的新人不錯,看出她手上拿著的書有問題封面被她動過了手腳,小怪獸的眼睛中裝了攝像頭,她還特意坐在這個位置,讓人看不出攝像頭的反光。
安室透瞳孔微縮打架
安室透原來以為是她在開玩笑,但他沒想到真的是打架。
她約在了警察看不見的橋洞下,本來坐在草地上的鬈發姑娘見他赴約,把手邊的面包放下,站起來,撣撣身上的草屑,挺直身軀“要脫的趕緊脫,準備一下。”
他驚了一下“脫”
脫什么
她伸手指了指他的西裝和領帶“你覺得那玩意兒不礙事的話,就穿著好了。”
安室透咬著牙把外套和領帶扯掉了。
幾個月來,他想盡辦法進組織,知道這個女人極有可能和組織有關,就算被調戲也
“我沒調戲你”,藤間智覺得莫名,便為自己申辯了一句。
這個名叫安室的男人雖然沒說話,但他臉上的表情古怪得很,活像被調戲了一樣。
安室透沉默了一下,站定“開始吧。”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你盡力,別讓我給你放水。”
安室透“”
后槽牙漸漸咬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