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拉毫不猶豫“比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更渴望。”
能不能賺錢其實老夫人不太關心。布朗特家雖然每況愈下,但也未去到要靠一個女孩來維持生計的地步。
她只想見到伊莎貝拉走出父母離世的陰影,投入自己所喜愛的事物,熱情而抱有希望地生活。
“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么作為你的祖母,我不支持似乎說不過去吧”
年邁的老夫人站起來,用緩慢的步伐到少女身邊,俯身親吻她的臉頰。
去飛吧,我的小小鳥。
某個寧靜的下午,一封信被送到費爾宅邸。
“夫人、小姐,有你們的信。”
黛西和費爾太太各自接過自己的信,費爾太太發現兩人的信封是一模一樣的,有著精致的燙金邊,米黃色的信封上用漂亮的花體字寫著她們的名字。
她望向黛西“是誰寄來的”
黛西搖搖頭“不知道,信封上面沒有處名。”
費爾太太用拆信刀拆開信封,把刀交給黛西后再將里面的信紙取出。
信上只有簡短的幾句,費爾太太迅速閱讀完,看見底下的處名,饒有興致的笑了“哦”
與此同時,坐落在路易斯維爾的不同豪宅里,史密斯太太、格林太太、伍德女士也陸續收到同一封信。
應該說,路易斯維爾的每一位上流人士家里都出現了一封新鮮從羅徹斯特送過來的神秘信件。
“維戈太太,這是你的信。”
“菲拉德小姐,下午有一封信抵達,是給你的。”
“理查德太太,這里有一封你的信。”
貴婦及名媛們抱著狐疑的態度拆開信件,看完之后卻雙眼一亮。
路易斯維爾要有一場好戲上演了
另一邊,路易斯維爾日報的辦公室里一如既往的忙碌,作為這個城市里銷量最好的報紙,這里的辦公室隨時都保持著高速運轉的狀態,一天里被送到這里的信件可以高達幾十封。
“加里布,這是你的信,郵差剛送來的。”
“謝謝。”名為加里布的記者接過并且道謝。
“巧合”的是,這位加里布先生就是撰寫伍德女士那篇報道的人。
他徒手就把信封拆開,里面只有單薄的一張信紙,來信人在紙上噴了古龍水,一打開便著一股淡淡的香氣飄出來。
加里布疑惑極了,他所認識的每一個人都沒有在信上噴香水的習慣,多半是中產、上流人士才會這樣做,那么會是誰寄給他的呢
很快他便得到了答案。
致加里布先生
我誠意邀請你出席十二月十日的時裝發布會,地點是路易斯維爾西區的郁金香俱樂部,下午四點準時開始,請提前半小時來臨,期盼你的到來。
希萊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