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拉仔細的想了想,問“我和希萊爾先生可能要去跟威爾遜夫人會面一次,你對她的認識有多少”
“說實話,并不多,我們只見過幾次,她和善而且沒有架子,我只能告訴你這些。”
伊莎貝拉聽了并沒有放心下來,哪怕表面看起來和善,可誰又知道政客的肚子里在想什么
“那么按照你對她的印象,你認為她是一名女權主義者嗎”
性別平等是自上世紀便一直被討論的議題,而且隨著女性的社會地位提升而獲得了越來越多的注意,衍生了多次婦女運動,使得女權主義抬頭。
因為美國憲法第十九條修正案即女性的選舉權有望通過,現在不少政客都會聲稱自己是女權主義者,來獲得未來的女性選票。
伍德女士沉默起來,似乎在回想。
“我不清楚。”她說,“我們有聊到女性的投票權,她支持通過第十九條修正案,但也僅是如此。”
伊莎貝拉瞇了瞇眼睛,眼里閃過一抹精光。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倒是有一個好主意。
二月初的某個中午,伊莎貝拉抵達了美國首府華盛頓。
華盛頓她上輩子沒來過幾次,對這里的印象就是首府和白宮,除此之外沒了,還不如巴黎和倫敦來得熟悉。
一周前,她以希萊爾的名義答應了威爾遜夫人見面的請求,所以現在她懷著賭博一樣的心情進入約定的餐廳。
距離約好的時間還有十五分鐘。
威爾遜夫人沒有約她在白宮見面的原因很簡單,畢竟定制衣服是她自己的私事,沒理由為了私事而讓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進入白宮。
不過伊莎貝拉還是覺得有點可惜,還以為可以參觀一下一百年前的白宮即便它看起來跟一百年后并沒有多大的分別。
伊莎貝拉什么都沒有點,到了約定的時間,威爾遜夫人尚未出現,她一點都不感到意外,除了等待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再過了半小時,第一夫人終于現身。
她在服務生的帶領下向這邊走來,伊莎貝拉隨之站起來,向她伸出手。
伊迪絲威爾遜就如伍德女士所說,面目和善,看著就是一名很隨和的婦女,但目光澄澈,有著一身普通人沒有的精英氣質。
威爾遜夫人看著她伸出來的手,有一瞬間的延滯,然后才跟她握手。
握手是男人之間或者職場上的禮儀,女性之間是不會互相握手的,她這樣的舉動是在表達對第一夫人的尊重。
她視眼前的人為白宮的女主人,而不單單是總統的妻子。
“你就是希萊爾先生在信里提及過的助手,布朗特小姐吧”威爾遜夫人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我很快就得離開了,希萊爾先生這是走開了”
“不。”
威爾遜夫人一頓“他沒有來”
“他來了。”伊莎貝拉目光堅定,“就在你的面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