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悄悄打量這房子的內部裝潢并暗自驚嘆的樣子都被懷特太太看在眼內。
對瑪麗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懷特太太心里是有些不屑的,覺得布朗特家連這種素質的女仆也聘請,多半是暴發戶,說不定連一個象樣的管家都沒有。
不過既然能當上費爾家的管家,無時無刻都必須保持著優良的素養,她完全沒有把自己的不滿表現出來。
到了其中一間客房后,懷特太太給伊莎貝拉展示一圈,就要帶瑪麗去傭人的房間。
伊莎貝拉攔住了她“不用了,我們共享一個房間就好。”
女管家表情詫異,差點就把“主人和仆人睡同一個房間成何體統”說出口。
難怪是暴發戶出身懷特太太更看不起她們了。
伊莎貝拉始終是客人,當然以客人的要求為先,所以懷特太太也不好說什么。
倒是她走后,瑪麗緊張兮兮的說“小姐,這樣不太好吧”
伊莎貝拉不解“在芝加哥的時候不也是睡同一個房間么”
她只是覺得沒必要讓人家準備兩個房間,而且住一起也更方便。
“可、可是當時有兩張床啊”
“這床很大,足夠我們倆睡了。”伊莎貝拉頓了頓,“放心,我不搶被子的。”
瑪麗“”
不、不是這個問題啊小姐
結果瑪麗還是說不過伊莎貝拉,就這樣住下了,在伊莎貝拉問要不要去市中心逛逛時,更是完全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她當然想去
當黛西聽她們想出去,就說“外面那么熱,有什么好走的啊”
不過還是大方的把司機借給她。
伊莎貝拉沒有推脫,畢竟現在沒有優步,在郊區也很難打車。到了市區她就讓司機先回去不用等她們,在晚餐之前會自行打車回去。
兩人沒什么目的地閑逛,見到喜歡的店就進去。
路邊的雜貨店、修車行、餐廳等并排在一起,形形色色的店面叫人眼花撩亂。廣場上在舉辦市集,好些喧嘩的人聲傳來,把她們吸引了過去。
這都是在羅徹斯特無法看見的,讓瑪麗覺得份外新奇,而伊莎貝拉這個二十一世紀來的人自然不像她那么興奮,就當是散散步。
她沒什么物欲,瑪麗又不舍得花錢,結果逛到傍晚,除了路邊的小吃外沒花過一分錢。
她們開始累了,伊莎貝拉想著差不多該回去,否則可能會錯過晚餐。
作為借宿的客人,晚上跟主人一起用餐是種禮貌,何況她還沒有見到費爾夫婦,得親自感謝他們才行。
兩人站在馬路邊等出租車經過時,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走過來“不好意思,請問你知道這里怎么走嗎”
伊莎貝拉看了一眼她手里字條上的地址,搖搖頭“抱歉,我們不是這里的居民。”
“這下可苦惱了,我的孫子還在等我回去啊。”
看來是患有老人癡呆,找不到回家的路,瑪麗于心不忍,說“我有點印象,我們先前好像經過了那里。”
伊莎貝拉想了想,道“尚有些時間,我們帶這位老太太去找一找吧,實在不行就去警察局。”
老太太面露感激“你們人真好”
兩人靠著記憶往回走,沿途問了幾個路人,順利找到地址上的街道,只是所花的時間比想象中有點多,太陽快要完全消失了。
“到了就是這里”瑪麗興奮道,“老太太,你認得你的家在哪邊嗎”
“我記得,就在那邊”
她所指的方向是一條了無人煙的小道,跟外面的大街像是兩個世界。
伊莎貝拉隱約覺得有些不妥,但這時瑪麗已經帶著老太太往里面走了,她只好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