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斯小姐說工作室接到太多的電話,她回復不完,信件也是。”瑞秋拿著剛剛收到的電報跟伊莎貝拉報告,“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最好提前回美國,她說我們肯定無法想象到那邊多有瘋狂。”
沒有互聯網就是不方便,伊莎貝拉完全無法知道現在美國是什么情況,也無法根據實際的情況來更變計劃。
其實這也不算是一件壞事,因為眼不見為干凈,只要看不見人們對她的評價,她的心情就不會受到影響。
伊莎貝拉在巴黎也忙極了,她接受了幾家巴黎媒體的訪問,還有跟伍德女士、比利森母女等人見了一面,算是給她們一個交代以及簡單的致個歉。
來巴黎看秀的都是她最熟悉的顧客,現在鬧出了這么大的一件事,她們自然想要向她討個說法。
她們會主動找她說明心底里還是傾向支持她,不然應該會直接黑名單她,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平常的待人接物做的太好了,因為知道自己終有一天會拋開偽裝,所以她做事一向很謹慎,不說不應該說的話,不做不應該做的事,為人非常謙虛,乃至出事情了她跟客戶的關系也不會一下子斷掉。
也許從別人的角度來看伊莎貝拉的確有著欺騙顧客感情的嫌疑,但是建立在希萊爾跟她們之間不僅僅是賣家跟買家的關系,肉麻點說更像知已希萊爾知道她們的需要,并且會按照她們的要求去制作每一件衣服,制度也是為了加深品牌和顧客的情誼,增加她們的歸屬感。
況且她們都壓根沒有見過“希萊爾”,平時都是伊莎貝拉跟她們接觸,她們對這個品牌的感覺和印象全都是由她建立出來的,相比那位素未謀面的設計師,顯然是她更有親切感。
所以對于伊莎貝拉,她們是持有寬容的態度。
只要有合理的原由,那么一切都好說了。
不過伊莎貝拉解釋之余并沒有透露太多內情,因為那部份的故事得留在發布會上說。
伊莎貝拉本來打算在巴黎多逗留一周,以拓展在這邊的人脈一個美國人在巴黎成為社交明星可不是常常都有的事情,這幾天她接到數之不清的邀約,有派對、飯局、宴會交換了一堆卡片,法語也有了飛躍的進步,考慮她想要把業務擴充到這邊來,多認識一些人總不是壞事。
但是這樣的話她回到美國就是兩周后的事情了,按照伊凡斯的說法,那邊已經亂套了,她不在的話伊凡斯自己大概沒辦法撐那么久,而且她的熱度是會減退的,就像食物一樣擺放的久了也會變涼。
伊莎貝拉經過仔細的考慮后還是決定早點回美國,畢竟美國才是她的主要市場。
回到美國的那天,她們回國的消息不知道從哪里泄漏了出去,伊莎貝拉在碼頭遭到了大批記者的圍堵。
“布朗特小姐,當初為什么要掩藏自己的身份呢”
“你以后打算在巴黎發展嗎”
“布朗特小姐”
便攜式的照相機開始普及,這些舉著相機的記者看見伊莎貝拉出現就如同聞到了腥味的貓一樣蜂擁而至,把她圍個水泄不通。
即便她的品牌非常暢銷,伊莎貝拉從未都沒有感覺到“我真的有名了”,直到今天。
因為在外界看來,希萊爾是希萊爾,她是她,希萊爾再怎么成功都與她無關,現在卻不一樣了,自從身份曝光之后希萊爾身上的目光全都轉移到她這里來,她頭一回用這個身份去面對大眾,說沒有不習慣肯定是騙人的。
即便她在現代也是一名備受關注的設計師,可是在那個時候時尚界可以說是百花齊放,人才濟濟,大家的注意力被分散,自然不會被關注她一個。
而現在不容氣的說,她在國內已經沒什么對手了,其中一大原因是所謂的“時尚界”其實才成立了半世紀,國內真正排的上號的設計師寥寥無幾,而她又是近年唯一能夠沖出國際的人,加上她是女性而且年輕,自帶話題度,不然也不至于對她這么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