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走的是薄利多銷的路線,如果“銷”不起來就沒有利潤了,而多虧了她之前囤起來的酒,市民和報紙免費為她宣傳,直接帶動了其他貨物的銷量,建立了口碑之后哪怕不再賣酒了,還會一直有人光顧。
所以伊莎貝拉近日已經在考慮擴展分店的事情,來芝加哥的目的除了處理一些希萊爾的事情外,就是為了考察應該把優活超市的分店開在哪里。
“看來發生了值得高興的事情。”上方傳來低沉的男聲,將她從思緒里喚醒。
伊莎貝拉抬起腦袋,露出笑容“是的,賺錢的感覺實在太美好了。”
蓋茨比以為她在說希萊爾,想起幾天前看見報紙說伊莎貝拉取代了富蘭克成為全美身價最高的設計師,心里為她高興著。
在芝加哥跟蓋茨比相遇純屬偶然,細問才發現大家都來出差,而且住在同一家酒店,在蓋茨比的提議下,兩人今晚在酒店里面的餐廳吃了一頓飯。
吃完就很自然上了房間。
禁欲了半年的兩個人發泄完欲望后淺睡了一會兒,伊莎貝拉先醒來,也許是因為想到錢所以嘴角出賣了她,跟著醒來的蓋茨比看見她這副模樣便忍不住打趣。
伊莎貝拉下床去取桌上那瓶從餐廳帶回來的紅酒,她知道她的床伴不喝酒所以只倒了一杯。
“但你好像有煩惱。”她說。
蓋茨比來到她身后,低頭吻了吻她的鎖骨“工作上面的事情而已。”
伊莎貝拉轉身,單手纏上男人的脖子,一雙美目在夜里閃爍“今晚就別想了。”
美人在前,蓋茨比也很希望不去想工作上的事情,但這次事關重大,相關的想法總是不受控制的在腦海里冒出來。
他在煩沃爾夫山姆交給他的任務。
沃爾夫山姆看中了酒的暴利,想做私酒生意,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直到紐約冒出了一家優活超市。
因為這家超市的穩定供應,紐約的酒類飲品的價格都有所調整,這無疑影響到日后的私酒市場。
就算在禁酒令生效后超市不能在明面上售賣酒類飲品,也難保他們不會以其他途徑繼續做這門生意,分走沃爾夫山姆的蛋糕。
所以那家超市背后的人是他們最大的競爭對手,要么拉攏,要么除掉。
雖然超市的表面上是由一個叫拉夫歐文的青年在營運,但蓋茨比調查過他的背景,他沒有本事弄來這么多的酒,那么他肯定只是一枚棋子。
沃爾夫山姆交給他的任務就是想辦法查出優活超市實際上的擁有人的底細,然而鑒于那人能有這么大的本事,他壓根不敢輕舉妄動。
雖然他也沒什么好怕的,替沃爾夫山姆鏟除競爭對手這種事他還干的少嗎而且每次都能完成的很出色,所以他才這么放心的把這件事交給他來辦。
男人收回那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轉而輕聲細語對懷里的人說“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