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商品是以電影的形式播放？”林語淙反問道，“這樣的話，確實是體驗完了就不能退，就跟我去電影院一樣，哪怕電影不好看，也只能吐槽而不能退票。”
“糾正客人一點，是體驗，不是播放。”陳舊淡淡的道，并沒有叫名字。
林語淙看了陳舊一眼，對陳舊這種人著實有些無語，都告知芳名也不知道套近乎，會不會做生意？
“那除了體驗電影以外，還有沒有別的附帶服務？”
“沒有。”
“為什么定這么貴的價格？不怕賣不出去嗎？而且一般也沒人會花這么多錢看一部電影。”
“糾正客人，不是看，是體驗，另外，上一個客人體驗完以后，認為本店定價過低。”
“好吧，牛批！刷卡吧！姐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要是不滿意的話，我一定找記者曝光，找人黑這家店，在你店鋪門口放一個超大款的大字報，細數你店鋪一百零八樁惡行，發動網絡暴力！”
林語淙一邊從小挎包里掏出錢包再掏出卡，一邊惡狠狠的比劃道。
陳舊做了個手勢：“本店不強求客人購買商品消費，一切都是客人自愿，并且我已經提醒過客人。”
“如果客人不愿意，請便。”
“如果客人不滿意，請便。”
“別嗶嗶，刷卡！”林語淙甩出卡片。
陳舊指了指大班桌上的POS機：“客人請自助付費，本店支持一切形式的人民幣支付方式。”
“牛批，這排面可以！”林語淙小聲嗶嗶，卻還是按照陳舊說的，自己將銀行卡拍在POS機上，然后輸入了66666元，接著輸入密碼，打印憑條并簽字。
或許是陳舊實在嚴肅讓她鬼使神差的順從了。
“在哪看？”林語淙拿了自己的那張消費回單，將剩下的放在大班桌上，問。
陳舊回答：“右手第一間房，推門進去即可。”
林語淙哼了聲，一甩頭就往右邊走了去……
二十五分鐘后，林語淙拉開門走了出來，臉上的妝花了一點點，表情很有些沉重，一言不發的站到了陳舊的對面——店鋪里面連一條多余的椅子都沒有。
“為什么要有這樣的商品？”林語淙眼神深深的盯著陳舊，問。
陳舊沒說話。
“我還會再來的！”林語淙似乎早就想到了這個場面，重重的說了句。
走到門口時，林語淙停住腳步，沒回頭：“謝謝，我會記得這份商品的！”
聲音有些遠。
陳舊沒什么感覺，旁觀皆苦的感覺他親自體驗過，甚至更深入。
不過《先生》只是個真實的樸素故事，甚至里面每個人可能都不會認為有什么好奇怪。
門關上后，陳舊松了口氣：“呼……”
從林語淙來之后，他就一直緊繃著嚴肅的臉，說實話，不太容易，畢竟……
陳舊是個年輕人，青春且活力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