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青龍道人橫了李建牛和王步彤一眼,繼續念道“皇帝有命,冊封步留痕為飛蝠軍大統領,步留痕忠君為國,賜雙頭犬袍。”
聽到這句話,王步彤和李建牛直接嚇得軟倒在地。
原因很簡單,步留痕還有著冊封,說明只是換個官位,并不是徹底貶為庶人。
甚至于,步留痕的地位,還在上升
他們之前詆毀陳明的一切,都是假的,并不是他們逼得陳明如此做的,而是陳明早就想好了的。
他們,是在誹謗君上
然后他們便繼續聽到了青龍道人的念誦,“皇帝有命,左相相印暫留皇帝桌案,怒嘯出山之時,領左相相印。怒嘯,忠心耿耿,日月可鑒,天地可證,賜三頭犬袍”
怒嘯也有封賞
這并不是皇帝想要拿掉他們的權力,皇帝,并不是有著殺功臣的心。
完了,全完了。
他們如今,便是真正的喪家之犬。
繼續有命令下達,凡是自動放棄了官位的,都是有著封賞,優待,甚至還有提高,憑空升了一級。
至于沒有放棄的,也有封賞,但是卻是沒有那么豐厚。
當然,所有人原來的官位,都在此刻褫奪了個干凈。
事情就在這里告一段落。
關于李建牛和王步彤的消息傳遍整皇城,處處都是燕人罵著這兩人狼心狗肺,甚至有燕人朝著他們的宅子丟爛水果什么的。
在王步彤的家附近有著一座酒樓,怒嘯和步留痕在頂樓飲酒,步留痕道“王步彤和李建牛,留不得,他們兩人活著,后患無窮,若是我們被軍方懷疑,那么,恐怕便是血流成河。”
怒嘯點頭道“我們倒是沒事,只是,下面的人,承受不了軍方的怒火的。”
軍方侯爺的脾氣,他們都是知道的,依照段首和呂清玄的性子,他們能屠城。
至于陳明哪兒,這事順了陳明的心意,發泄了他心中的怒火,估摸著就是罵一頓,事后可能還有封賞。
和當年還生葬殺月宮女王一個意思。
罰了還生葬幾年的閉足,實際上皇帝親自去指點了。
步留痕道“只是,要怎么讓他們死呢,他們,不能死在陛下的手里。”
怒嘯微微一笑,然后道“來人,去散播一個流言,就說,因為李建牛和王步彤,陛下氣得吐血了。”
怒嘯的手下人出去了,步留痕看向怒嘯,道“不愧是左相,做了這么多年的左相,殺人不見血啊”
三天之后,滿城都是這條流言,子啊王步彤和李建牛的府外,日夜都是人聲鼎沸。
“亂臣賊子,亂臣賊子啊”
“將陛下氣得吐血了,此寮,當誅”
“不殺了這兩個敗類,我等愧為燕國人”
“居然還有人敢給他們賣東西,兄弟們,上啊,打死這些串通狗賊的敗類”
群情洶洶,滿城風雨。
又是三日之后,王步彤和李建牛自盡,在尸體前有著一份認罪書。
在王步彤家附近的酒樓里,怒嘯看向步留痕,笑道“你手下飛蝠軍,這么快就有起色了在皇城之中,居然能夠斬殺這兩人”
步留痕微微搖頭,然后道“沒那么快。”
怒嘯露出一抹異色,步留痕繼續道“飛蝠軍,畢竟還需要一段時間訓練,我是親自去的。”
怒嘯舉杯,笑道“寶刀不老啊,我是不行了。”
步留痕道“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