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說是這么說,好容易有個信得過他手藝的,不是錦衣衛圈子的人,他哪怕是千金市骨呢,也得給個好不是。
“那得看你做什么樣子的了,若是尋常的款式,都是老街坊了,您看著就行。可若是要做累絲的,那價錢可不低,像是這支簪子這樣的,即便各種輔料您都置辦齊整了,沒有二兩我怕也是沒法子接,畢竟這一做就得好幾日呢。”
二兩就行哎呦,安大娘這眼睛一下就亮了,只覺得自己好像尋到了一個少花錢,辦大事兒的好法子。不過既然有了后續省錢的法子,那今兒這生意就可以花銷上一筆大的了,畢竟后續能省錢對吧。不補償補償自己,她自己都覺得虧啊
“那就說定了,老韓頭,我今兒就先聽你的,這燒藍的簪子,還有這一套都給我裝起來我要了。”
安大娘豪爽的拍著桌子,聲音大的,好像剛才一個勁要還價的不是一個人。
等著安大娘爽利的給了銀子,再次確定了包三兒的工價,興匆匆的走人,老韓頭略有幾分心疼的對著包三兒說到
“您怎么就只開了2兩那樣麻煩的活計,怎么也得要開個5兩才是。這樣低的價錢,讓她嚷嚷出去,只怕后頭有的您忙了。”
“忙不也挺好好歹也算是傳了名聲了。你也知道,我年歲輕,外頭沒幾個信得過我手藝的。有了這一出,將來咱們這鋪子的生意不定還能更好些。”
當然更重要的是,包三兒想著,靠著代加工,自己這制作經驗值也能多掙點。光是自家這鋪面,這不溫不火的生意,以及給錦衣衛制作訂制品,驗值攢起來太慢啦
“三爺,話不能這么說的,是人都愛占便宜,這會兒工價低了,那以后漲起來可就難了。更要緊的是,您這價其他鋪子的老師傅怕是要惱,這對您沒好處。”
這倒是實在話,他這價位拉下來這么多,若是傳揚開來,可就是拉低了整體金銀匠人工價的檔次了,得罪的絕對不是一個兩個。
“就說我是想用低價拉點活計練手不就成了,誰還沒個這樣的時候過一陣子,等著手藝的名聲傳出去了,咱們慢慢的不再接低價單,這事兒自然就過去了。”
哦,原來您這心里已經有了應對的法子若是這么的,倒是也說得過去。
沒了麻煩,老韓頭低頭再看包三兒新拿出來的簪子,那笑就又起來了。顛了顛手里的匣子,樂呵呵的說到
“也難怪安大娘這么高興呢,您如今這手藝,做出來的就沒有不好的東西”
“什么不好的東西”
老韓頭的話音剛落,包三兒還沒張嘴,這接話的事兒就讓門外的人給截了去,兩人抬頭一看,是包明武來了。
“大爺來了。”
“大哥啊,說我這新作的東西呢。今兒你怎么有空”
包明武哈著氣進門,第一時間就湊到了鐵皮爐子邊上,看著火頭挺旺,立馬就開始烘手,回話都不帶轉頭的。
“沒空,上差呢,我是來南鎮撫司,就順路過來看看。我說老三,隔壁不是說收回來了嘛,怎么這門還沒收拾”
“大冬天的,也不是動工的好時候,放著開春再說吧。”
“那可惜了,本來還有個生意想問你做不做呢。”
生意包明武他能想什么生意包三兒一時覺得有點摸不著頭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