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人一向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甭管安如海對三郞的照顧是出于什么目的,在她不在京城的這段時間里,安如海在關鍵時刻保了三郞這是事實。
“安大人對三哥的恩,本王記下了,將來只要安大人不是做對不起朝廷、對不起百姓、對不起皇上的事,本王應你三件事。”
她這一手加這一承諾,把安如海嚇得直接麻了爪,“王,王爺,不值當,真的不值當。”
但,也沒提不用那三件事這話。
像他們這樣的家族,經常都會碰到你明明啥也沒干就已經得罪了人的事發生;有賢王爺的個承諾在,未必說將來一定會用上,可于安家來說,這就相當于是安家人多了三條命啊。
安如海是傻了才會把這種承諾給推了。
三郞在一旁數次張嘴想說什么,但最終他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是一臉自責的默默又朝后退了幾步。
他對不起他妹。
可安如海救了他,這也的確是不爭的事實。
昨晚進牢內要殺他的足有十好幾個,是安如海在關鍵時候,帶了暗衛及時的沖進牢中來救了他。
祈寶兒來到兩人剛才的位置坐下,“都過來坐,和我說說具體的情況。”
她的確是回來的路上已經飛鴿傳書命十二去查清事情原委,可事后查出來的,也就只是個大概;具體的細節,還是要當事人來告知。
三郞和安如海倆一并坐下,談到正事,倆也不再多余想些有的沒的。
三人坐下議事。
誰知半個時后,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兒的人卻消無聲自息的摸了過來。
“你說誰來了”怎么可能
衙役也是一臉的恍惚著,“大人,小吏也懷疑小吏是瞎了,可小吏真的看清了那是皇上。”
對頭,咱們那位天子陛下,竟是跑到了大牢這污一穢的地方來。
安如海幾乎是本能的目光看向祈寶兒,他有種抱上了巨型大腿的感覺。
賢王爺這前腳剛回京到京兆府大牢來,后腳皇上就追過來了
這不是信重那什么叫信重
很是怪異的,君宸淵身邊的人大部分都看得出君宸淵對祈寶兒的心思;可外面的人,卻是沒幾個會將他們倆的關系往那方面去想。
可能是皇上至今后院都空著的原因,也可能是這倆的年歲著實相差得有點大。
祈寶兒起來,整了下衣服邁步出去。
三郞倒是想跟上,不過他現在還是疑犯,只能用著狗狗般可憐巴巴的眼神目送著妹妹離開。
妹都沒怎么理他,指定是生氣了。
安如海這會兒也顧不上他了,趕忙著也抬步跟上。
君臣相見,卻并沒有循規蹈矩的請安問禮那一套。
祈寶兒疑惑上前“皇上怎么這會兒會來大牢這種地方”
君宸淵目光貪一婪又克制著看著已經半個來月沒見到的小姑娘,只是說出來的聲音卻依舊鎮定而平靜。
“宮中煩悶,朕出來走走,路過京兆府時聽到你在這,便進來看看。”
祈寶兒“”
你說這話我信不信
剛從牢里追出來的安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