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到底是裴甜甜所說,把他扔在黃沙村自生自滅的那個賀家的仇人。
還是別的什么人
顧戎抿著唇。
這還是第一次針灸就有效果了。
如果再針灸幾次,會不會就能徹底想起來了。
顧戎想得很簡單很天真,以為不過是再做一次針灸的事情。
然而當曾鴻從裴甜甜那里得知,顧戎昨晚回去后,整個人不舒服的事情,他便變了臉色,鄭重地對顧戎說“那套針灸不能再做了,你現在的身體承受不了,昨天我扎入你的那幾個穴道,都是為了刺激出你大腦深處的記憶,我以為做一次沒什么的,沒想你的不良反應這么大,是我沒想到,再做下去,會對你的大腦造成損害。”
顧戎聽到后,眼里升起的希望一下就湮滅了。
“這次給顧戎針灸本就是我的大膽之舉,稍有不慎,就會給大腦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不管怎么樣,最根本最安全的辦法還是催眠。”
聽到曾鴻這么說了,裴甜甜擔憂地看著沉著小臉的顧戎,安慰道“顧戎哥哥你別難過,還有希望的,我相信肯定過不了兩年那個大師的弟子就有人學會第六級催眠術,為你催眠的。”
顧戎被兩個人輪流安慰,只能點點頭,強打著精神做事,只不過誰也看得出他渾身散發出的失落氣息。
裴甜甜微微嘆了口氣。
忽然,一個想法在她的腦海里閃過,如果她能把那個催眠術學會了該多好,那她就可以替顧戎治療了。
當她把這個想法透露給曾鴻的時候,曾鴻卻笑了。
“甜甜,你學不了。”
“為什么呀”
“催眠術的都需要從小開始學起,當今公認天分最高的便是我的那位老朋友,他也是苦練了幾十年才終于功成,你現在學,只能說希望不大。”
曾鴻的語氣說的很委婉。
裴甜甜也只好歇了心思。
一個月后,謝家貴在來顧戎家里取菜的時候,告訴他們向老太太的腰已經大好了的事情。
“甜甜,多虧了你開的藥方子,我媽她的腰才終于不那么疼了。”
謝家貴的目光中帶著感激之色。
“謝伯伯不用客氣,向奶奶是個好人,肯定會身體健康,長命百歲的。”
小丫頭奶聲奶氣的,說話語氣卻格外認真。
謝家貴心里柔軟了一瞬。
他總算知道長龍哥為什么說,裴家上下都寵著裴甜甜。
這么一個暖心的小丫頭,誰不喜歡呢
這個月上旬十五是裴子豪的生日,下旬二十一是裴天宇的生日,兩個人過完生日也就十一歲了。
裴子豪和裴天宇分別在門框上又記錄下了這一年的身高和年齡。
裴志文用卷尺一量,看到上面的數字后露出了笑容,“子豪和天宇的身高現在已經超過一米七了。”
聽到這話,裴子豪和裴天宇都驕傲地挺起了小胸脯。
裴甜甜也在門框上比了比,讓裴志文量一下自己的身高。
“一米一,甜甜最近也長高了兩厘米。”裴志文用炭筆在門框上劃了新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