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輸500點功勛點給你,我現在就去退學”
危岑沉得住氣,孫明佑卻受不了了。
他扯下終端,丟在地上,費力打斷葉昀的話。
輸給比自己開星竅輸少15個的葉昀已經讓他難以接受,現在,眾人看他的目光全是鄙夷,再聽葉昀馬上要將危岑拉下水,孫明佑站出來,將責任全部攬到自己身上。
“這是你我之間的事情,不要牽扯到危岑”
孫明佑想明白了,是自己無能,先是傻乎乎地上了別人的當,打著危岑的名號做錯了事,隨后輸給葉昀,再一次連累危岑名聲受損。
自己犯下的錯他自己會承擔,他不能讓危岑替他擔責。
然而
“下去吧。”危岑嘆口氣,他并不需要孫明佑說這些話。
“危岑”
孫明佑臉色愈發慘白,他又錯了嗎
危岑移開視線,“左老師,帶孫明佑去醫務室,他需要治療。”
左丘看一眼危岑,危岑的表現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她第一次捉摸不透自家外甥想要做什么。
左丘有些擔心,萬一事情鬧大了,收不了場。
感受到左丘的擔憂,危岑回了她一個,放心,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的眼神。
“走吧,我們去醫務室。”左丘想了想,她畢竟是學校老師,插手學生之間的事情,不好插手。危岑再怎么樣,去了蟲洞以后,學生們會漸漸遺忘這場風波。
目送孫明佑離開,危岑心情突然有些復雜。
上一世,他因葉昀陷入魔障,推開身邊一切人,孫明佑是在他身邊待的最久的一個朋友,可最后還是失望離開。
葉昀任由孫明佑被帶走,他現在的目標是危岑。
等眾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回來時,葉昀又說,“他都服輸了,你怎么還不走看樣子我猜的沒錯,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指使。想要打壓我,你自己來呀,利用朋友算什么。”
要玩就玩大的。
葉昀的視線落在白琦身上,高聲道,“白琦,原來這就是你的未婚夫,不得不說,你的眼光真差。”
人群中,白琦面若寒霜,語氣冷淡,“婚約是我父親定下的,與我無關。”
這是拒絕承認與危岑之間的婚約。
眾人嘩然。
今年新生會上,危岑可是當著全校師生的面說白琦是他的未婚妻,并讓其他男人離白琦遠一點。
白琦今天的話豈不是在打危岑的臉
葉昀目光閃了閃,白琦當初說她連談戀愛都身不由己居然是真的。
危岑看向白琦,即便心中的愛意被磨滅,可愛了這么久的女人說出這樣的話來,危岑心臟抽痛一下,隨即怒火中燒。
他強壓情緒,語氣無波瀾地問向白琦,“我只問你一句,你是否從來沒有喜歡過我”
“我”
有些話,一經出口,便再沒有收回的機會,白琦張了張口,眼中倒映著擂臺上兩人的身影。
一個,壓抑著怒火,另一個,目含憐惜。
白琦心中的搖擺不定停下了。
“我從未喜歡過你。”
白琦終于能夠說出這句,她在心里演練過千萬次的話。
火焰躥起,孫明佑留下的終端被焚燒。
最后一絲期許破碎,危岑眼中所有情緒全部收斂。
危岑自嘲一笑,何必呢,明知會是這個結局。
十二年的愛意,該徹底放下了。
看著目光仿佛死了一般的危岑,就連葉昀都震驚了一下。
好慘,太慘了。
葉昀喜聞樂見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