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服用了一片天殘草有一個叫做呂游的學長,他賣了相關的情報給我,運氣好,就,服用后,精神海得到強化”
“畢竟是s級藥草,那時精神海就受了點傷,然后在臨淵武器城遇到了些麻煩,自爆精神力又加重了傷勢。”
危岑斷斷續續地說著一早想好的借口,越說,越沒底氣,目光飄忽,不敢直視左越。
左越當他的話在放屁。
“說實話。”左越盯著危岑。
危岑沉默。
重生的事情不能說出,涉及太多,他不能讓危氏有再次被毀的可能。
左越被危岑的沉默氣笑了,笑完,覺得自己很可悲。
自爆精神力,這絕對是在最絕望的時候才會做出的事情。
就算是如此,危岑還要隱瞞真相。
他的外甥對自己,有一點信任嗎
左越想要逼危岑說出真實情況,逼迫一個人的方法有很多,他和危岑的等級相差這么多,用點手段,危岑總會說的。
但
左越反思自己,既然自己不值得危岑信任,又何必逼迫危岑。
“唉”左越嘆口氣,“什么時候你愿意說再來找我。”
伸出去的手,在危岑腦袋上方停了停,最終落在他肩膀上,“記住,以后有困難告訴舅舅,舅舅好歹是個定元階,你不能解決的事情,說不定我就能輕松解決。”
再給他一次信任吧。
有些話,左越沒能說出口。
嘆息永遠的留在了危岑心底,他很茫然,不知所措地看著左越離開,左越挺直的背,不知為何,染上了幾分疲憊。
“認識左老師這么多年,我還沒見他發過那么大的火,精神力舒緩室被他炸了一半,他半年的工資都不夠賠呢。”林清雅站在危岑身旁,似是感嘆,又似是在告訴危岑什么。
危岑一愣,隨即說道,“精神力舒緩室的損失算在我身上,我會盡快償還。”
“哈哈哈”林清雅笑了起來,“你這么說,左老師估計得把剩下那半個精神力舒緩室也給炸了。”
危岑默默看著她,沒明白林清雅笑什么。
“和你開玩笑呢,他是你的長輩,自然要為你承擔責任,而你”林清雅的聲音很溫柔,仿佛一直傳遞至心底,“累了的時候,偶爾也可以向長輩們撒撒嬌。”
看著危岑依然不明所以的樣子,林清雅心中嘆氣,這孩子,知道什么是撒嬌嗎
“好了,不說了,你們差不多要出發去考場了吧。”林清雅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危岑回過神,時間已到了七點半,考試從八點開始。
把疑惑,不知所措都掩藏在心底,危岑直接去了考場。
上午考的是蟲洞歷史與武器分析兩門課程。
都是筆試,危岑全程恍惚,機械地把卷子填滿。
“站住”
走出考場,危岑卻被人攔在了考場門口。
攔下他的人有些眼熟,是他曾經的同班同學。
危岑冷著一張臉,沒心情和人交談,“讓開。”
那同班同學臉色漲紅,充滿敵意地瞪著危岑,怒喊一聲,“叛徒我為與你同班而感到恥辱”
作者有話要說舅舅好自責的,覺得是因為自己沒有讓自家外甥感到安心,所以危岑才什么都不說感謝在2020080620:55:232020080721:33:5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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