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情緒過于激動,還是其他,那人的聲音極大,句話喊出,就連那些沒有關注這邊的人也將視線轉了過來。
葉昀本身體本來就因為某人開車速度太快有些不適,現在又被人這么吵,腦袋嗡嗡的響著。
掃了眼對方,葉昀語氣不佳道,“你誰啊”
倒不是葉昀故意,他是真的不認識那人。
那人沒想到葉昀會如此不客氣,臉上的擔憂僵硬了幾分,卻依舊沒把聲音降下來,“我是白琦的朋友,她知道你進了決賽,特意囑咐我要照顧好你。”
說完,那人又迅速轉回了原本的話題,瞪向危岑,“危岑,我沒想到你是這么卑鄙”
那人話未說完,就見已經檢查完畢的危岑自顧自地路過自己坐在了座位上。
危岑全程臉色不變,甚至連經過他時看都沒看他眼。
目不斜視的樣子相當好地詮釋了什么叫做不把人放在眼里。
“”
瞬間,那人故意拔高的聲音頓,偽裝出了擔心和憤怒都真實了許多。
葉昀是個人精,對方語氣稍有變化便聽出異樣來,結合剛才的串話,哪里不知道這家伙是故意說些有的沒的。
葉昀暗暗翻了個白眼。
也不知道哪來地這么多人希望他和危岑關系不和。
他和危岑開始的爭端起于危岑突如其來的敵意,但是會演變成后來那般人人皆知卻少不了莫名其妙的人在后推波助瀾。
就比如說孫明佑突襲他的修煉室,緊接著是他和危岑的天網模擬戰被夸大,還有因為白琦的公開發言引來的系列猜測
說起來要不是他和危岑的強制婚約,或許他和危岑的關系真的會變得無比糟糕。
想到這里葉昀的目光閃了閃,開口打斷那人故意的挑撥離間的念頭轉了轉。
既然這么多人想看他和危岑關系不和,那他就滿足他們,畢竟
他可是“誘餌”。
而現在就是下餌的最好時機。
來自天秤星域的隊伍幾乎都集中在這艘戰艦上,這些隊伍就是他們主要要對付的目標。
特招賽是場不完全公平的招生,為了平衡,每個星域最后能夠入學中央軍校的隊伍只有最強的幾支。
有些隊伍實力能夠沖進前十名,但只要他們所在的星域的其他隊伍的排名比這支隊伍更高,那么這支隊伍或許也沒有進入中央軍校的資格。
這也是為什么臨近特招賽,會有許多綜合實力較高的星域的學生會特意轉學到綜合實力較低的星域當中。
他們為了就是不和自己星域內其他實力更強的對手競爭。
葉昀清楚,他要進入中央軍校,真正的對手其實就是天秤星域的這些學生。
正好這艘軍艦上全是他的對手,葉昀干脆下誘餌,打算網打盡。
想著想著,葉昀的臉色愈發難看,只不過他的眼底帶著和神情不相匹配的光彩。
葉昀急急忙忙地出聲,“和危岑無關”
突然拔高的聲音不比對方的聲音小,見對方被自己打斷,葉昀像是反應過來,連忙走到那人身邊,又迅速降低了聲音,目光閃爍地說道,“是我自己最近急于修煉,這才造成星竅堵塞,精神海震蕩。”
“唉,”他嘆了口氣,不管是語氣還是臉色都黯然下來,“蟲洞內星辰之力稀薄,我的星竅至少需要2,3天的時間才能恢復”
在場都是星辰師,葉昀沒有用精神力遮掩,但凡是有意探聽的人,稍稍運用星辰之力,哪怕葉昀壓低了聲音,他說出的話還是全部落在了某些有心人耳中。
不少人余光掃過葉昀,眼底都浮現出算計來。
“別擔心,不管怎么樣,我答應了白琦,就會照顧好你。”
聽到想要聽的話,那人拍了拍葉昀的肩膀,收斂了對危岑的憤怒,故作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