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的,危岑耳中隱隱約約浮現當初昏倒前那句模糊不清的話語。
危岑不認為自己聽錯了。
所以
那句開啟第二權限是不是和葉昀的情況暴露在他面前有關
“你直盯著我搞得我睡不著。”
這時,葉昀抬了抬另只手,讓危岑看見自己的不滿。
危岑收回視線,也將心頭的疑惑掩藏起來。
以他和葉昀現在的關系,葉昀是不可能會回答他的疑惑。
其實,哪怕他未來繼續和葉昀保持“友好”合作的關系,葉昀也不會向他透露他身上的不對勁的地方。
截至他死亡,星際戰神內,葉昀交友不斷,卻從未真正把自己的秘密說給其他人,哪怕是最親密的朋友,師傅,師兄。
所以危岑也不會期待葉昀可以給他解惑。
危岑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其他隊伍的資料上。
兩人個睡覺,個看資料,從其他人的角度看來,只以為危岑將手放在把手之下,不會去特意想兩人的手其實是疊在起的。
當然,和兩人坐在同排的林業三人還是能夠窺探得到披風下的異常。
林業眼珠子轉了轉,忍不住猥瑣的笑了笑。
嘿嘿我剛才還在擔心隊長和葉昀之間是不是又要出什么問題了,還好他們的確是和好了
只要他們倆之間關系良好,我們也能夠更好的發揮
沒錯
林業打完這個詞,又瞧了瞧臉色越來越自然,正安心進入睡眠的葉昀。
葉昀臉上還帶著層薄薄的冷汗,歪歪扭扭地靠坐在椅子上,神情卻格外放松。
而危岑靜靜地劃動屏幕,串串文字和圖片倒映在他眼底,整個人透著股安靜的氣息。
兩人之間由黑色的披風連接,莫名多了些歲月靜好的意味。
看著這樣不算親密,氣氛卻異常合拍的兩個人,林業也漸漸地放松下來,有些感慨。
真好啊
從天秤星域到獅子星域,從天秤星到塔克星,軍艦整整行駛了十個小時。
待到軍艦降落,等待在飛船停靠處的中央軍校招生辦的工作人員又引導著眾人坐上懸浮列車,駛向了參賽者統入住的酒店。
在入住酒店之前,招生辦的人員代領考試去登記參賽時所攜帶的裝備,以及簽訂生死合約。
“什么此次特招賽學院不會保障我們的生死如果出現意外死亡,由我們自己負責你們在開玩笑嗎我是來參加考試的,又不是來賭命的”
“喂喂,這條規則先前怎么沒有告訴我們”
“上屆特招賽都沒有這種合約”
當生死合約擺在眾人面前,大部分人的臉色都變了,有些人沒忍住,直接向招生辦的工作人員質問。
工作人員在他們來之前就解釋了相當多遍,聽學生們的問題,神情疲憊地說道,“大家冷靜些。”
“之前的特招賽的決賽放在死星上,沒有獸蟲和蟲族的干擾,我們學校能夠保障大家的安全,至少不會讓大家意外死亡。”
“但是這次決賽的地點在蟲洞當中,我們無法保證各位不會遇到危險,由于蟲洞的特殊性,更無法時時刻刻關注每個人。”
“那我們殺了其他參賽者,算了意外還是什么”
想到蟲洞內無法使用除星辰武器以外的切設備,等同于無人監控,有些人的心思頓時活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