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岑聽出夏無語氣之中對“自爆”精神之人的厭惡。
所以他并沒有感受錯,對方的精神力巨幅波動之前十分不自然,就像是服用了什么藥劑引發的自爆。
不過
危岑眼底閃過深思,先前他看得清楚,對方自爆精神力之前,臉上的神情分明是愕然。
正當危岑要將這條信息告知夏無時,聽到夏無的話,那邊緩過來的一起去看太陽花隊的其他幾人臉色紛紛一白。
差點被關魅掏心的隊長捂住傷口,急忙開口問道,“夏老師,路翼他,他他到底怎么了”
“精神海崩潰,就算是醒過來也活不久。”夏無平靜地對一起去看太陽花隊的其他隊員說出殘酷的現實。
“”太陽花的隊長臉色大變,血氣翻涌,竟是一口血噴出。
“隊長”其余三人急忙奔至太陽花的隊長身旁扶住他。
夏無皺了皺眉,見太陽花的隊長胸口的傷勢血流不止,臉色不佳地走過去抓起太陽花的隊長,夏無疾惡如仇,但對于沒有違規的學生,他不會看著對方重傷不治。
“秦老師有事不在這里,我帶你們去找格斗場的治療師。”
臨走之前,夏無想到了這場對決中場出了問題,還沒有決斷出結果。
夏無象征性地問一起去看太陽花隊還清醒著的隊員,“這場比賽就算是危岑他們獲勝,你們有意見嗎”
“沒有,我沒意見”其他隊員哪里還會有意見,隊長被人踢下擂臺,還有一名隊友重傷不醒,哪怕是正常比賽,他們也比不過危岑的隊伍。
“那就這樣定了。”夏無點點頭,帶著兩名傷員離開。
最終,危岑沒有攔下夏無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他,危岑覺得夏無的性格過于火爆,一旦知曉了那名學生的自爆或許存在其他情況,指不定能鬧得人盡皆知。
危岑打算將此事告知桓副院長,桓副院長實力和權限都比夏無強。
比賽到此是結束了,危岑看向林業三人,三人狀態倒是都不錯,沒必要去治療。
危岑帶上眾人準備回后臺休整,等待這一組的其他對決進行。
“危岑”
就在眾人走進從比賽場地到后臺之間的通道時,一起去看太陽花隊伍當中那個有著一頭紅發的男生突然喊住危岑。
危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那紅發男生,“有事”
那紅發男生生被危岑臉色的淡漠刺激到,抿了抿唇,有些失控地說道,“你不要怪路翼,路翼他不是故意要自爆精神力,他只是被逼急了,他其實很可憐的,如果這一次他無法進入中央軍校,他的父母或許就活不下去了。”
“所以呢”危岑打斷紅發男生的話,雙眸平靜不帶有任何波瀾地看著對方,冷淡地說道,“他的遭遇與我有什么關系。”
對上危岑冷冰冰的黑瞳,那紅發男生渾身一僵,脫口而出,“你怎么能夠這么冷血”
“你也自爆了精神力”
這時,葉昀突然插話。
“什么”紅發男生不理解葉昀的話的意思。
葉昀搖頭,很是惋惜地說道,“既然沒有自爆精神力,那看來是天生腦子不太好用。”
“你”紅發男生兩眼冒火,就要沖上去揍葉昀,他的隊友這才反應過來,一人一只手將他拖住,“顏華池,你別鬧了”
一起去看太陽花隊伍之中唯一的女生一臉歉意地看向危岑,然后深深地彎下腰,“你救了我們,我的隊友卻這樣說你,真的很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