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城,蘇兮程的馬車剛到城內,兩人在車內嬉鬧聲被外面的謠言給打斷。
她揭開窗簾,探望著外面的百姓,在前方人群中,她隱約看到一群人指指點點的對著一女子,身旁的丫鬟反駁與他們。
“你們胡說什么呢在胡說小心你們的嘴巴掉了。”
“呦我好害怕啊全荊州城都知道,荊州才女,變成了廢材一個,還在敢這里大聲叱喝的,看如今誰敢要這個破鞋子。”
一男子挽著自己的妻子,不屑的說著蘇蕓的話,眾人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誤入了蘇蕓的耳朵里,蘇蕓強忍著,如今她連出個門都被人如此嫌棄,紅菱見不得自家小姐被人說閑話,她正要與這男子對質之時,蘇蕓拉住了她,別在惹事。
“是誰說的,我大姐是破鞋子”蘇兮程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墨靖陽面容微弱,隨后跟在她身后看著。
男子見是靖王妃自然不在敢多言,眾人也立刻閉上了自身的嘴,只字不提。
“靖王妃,是小的口無遮攔,草民知錯。”
“本王妃知道,本王妃的大姐,往日一向嬌生慣養,大家有所埋怨也是正常,若是說過了,也打過了,在得理不饒人,本王妃也不會客氣,畢竟蘇蕓是蘇府之人,還輪不到外人來指指點點。”蘇兮程冰凝的說著,即給了百姓們面抬下來,又給了蘇蕓一個人情。
“靖王妃說的是,以后我們不會在為難大小姐。”
看男子誠懇認錯的樣子,蘇兮程微微點頭,回頭看向了墨靖陽,她扶著他,兩人上了馬車,緩緩的啟動著馬車,兩邊的百姓紛紛讓路,停在了王府大門。
蘇兮程攙扶著墨靖陽,這些日子,他的咳嗽似乎嚴重了,看來她要重新配置新的藥才行,虛弱咳嗽聲,讓她心里擔憂著,兩人回到臥房中,蘇兮程攙扶的讓他坐下來,墨靖陽嘴角微笑著,他對著蘇兮程說“程兒,本王沒事,你別緊張。”
“你的身子我能不了解如今你咳嗽不止,我又不知所措,總覺的是有病亂投醫,越醫越壞。”蘇兮程自責著,墨靖陽見她自責的樣子,他立刻捂住了她的臉頰。
“程兒,別擔心本王,本王身子如何,本王最清楚。”
“你為何要幫蘇蕓說話讓全程的百姓唾棄與她,不是你所想的嗎”墨靖陽問著,蘇兮程自然的坐在了墨靖陽的腿上,挽著他的脖子“雖然我是不喜歡她,可畢竟她也是我大姐,我還是心軟了。”蘇兮程平淡著,墨靖陽滿眼都是她。
寵溺的眼神從未離開過他的視線內,而是更加的寵愛與她,溫柔細語,兩人相互的靠著。
此時,探子出現在他們的面前,蘇兮程凝肅的眼神看著探子,沉著冷靜的她說“何事”
“回王妃的話,左相已經開始行動,如今太子府上上下下被左相掌控著。”
“此事,本王妃也猜想到,左相若是不掌控太子府,他就不是滿朝野心的左相了,你還知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