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了解了情況之后,蕭氏看她神情,便知她是想孩子們了,將手中的一塊糕點送到陸歆的小手里,才道“春闈也沒幾天了,等到延益考完,再過殿試,放榜之后,無論他是留京還是外放,到時候他有假期,你們都能回鄉見家人,然后一家團聚了。”
周如玉聽到這兒便是眼前一亮,心中也有了期盼,道“若是留京,到時候我們將孩子也帶過來,到時候帶來讓師娘瞧瞧。”
蕭氏想到那個場景,不由得也笑了起來,點點頭應了。
陸翌回到席上,韓輯才正式開席。
飯桌上沒人說話,待到用完飯之后,下人們上了茶,師徒幾人才一邊喝茶一邊聊了起來。
韓輯吩咐朗月“去我書房里,把延益和文煥的文章都拿過來,讓他們師兄看看。”
朗月應了,動作很快,沒多久就取了回來。
結果兩篇文章,陸翌低頭專心看了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從文章中抬起頭來,對韓輯贊道“二位師弟的水平都不錯。”
許是他端正慣了,沈伯文未能從他的話中聽出什么來,看向自家老師,只見韓輯不滿地道“我帶出來的弟子,他們的水平我還能不知道你說說這次會試他們倆的主要競爭對手。”
沒想到自家老師對大師兄說話時這么不客氣,沈伯文不禁有點驚奇,不過聽到后半句,倒是打起精神來。
“老師的教導自然是最好的。”陸翌并未因為自家老師說話不客氣就如何,顯然身為韓輯的大弟子,他對自家老師的性子十分了解。
至于此次會試,兩位師弟的競爭對手,陸翌想了想,便開口道來“謝大人家的嫡子謝之縉,有狀元之姿,您家的韓嘉和,也能與謝之縉爭上一爭。”
韓輯聞言,挑了挑眉,并沒有開口說話。
聽到韓嘉和的名字,沈伯文心思微動,沒想到大師兄對他的評價如此之高。
而這位謝之縉,上一回與師兄出門,自己在街上吃餛飩時,仿佛聽到過有人談論起他,道謝氏郎君,芝蘭玉樹,狀元之姿,此次必當金榜題名,看來當時那人說的謝郎,便是謝之縉了。
正在他暗自思忖之時,陸翌接著道“還有嶺西的解元馮子京,浙南的解元沈鯉,都是才名在外的舉子。”
看了看兩個師弟的神色,也是從科舉的千軍萬馬之中廝殺出來的陸翌難得地笑了笑,只道“但會試成績如何,還要到時再看,變數太多,都說不準的。”
韓輯聞言便點了點頭,也對沈伯文與邵哲耐心道“你們大師兄說的沒錯,為師對你們要求不高,并非定要在此次榜上有名,你們二人,盡力而為便是。”
“學生明白。”
沈伯文與邵哲起身應下。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間,會試的日子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