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連元的卻沒有聽到,也不知發生了什么。
自己與師兄自從來到京都之后,便鮮少出門,一心苦讀,更別提去交際了,因而也不知那些往日同鄉的情況,這最近閑下來有時間了,沈伯文正準備找人去打聽打聽,卻未曾想到正好遇上陶正靖。
陶正靖倒是沒有他想得那么脆弱,聞言還笑著先恭喜他一番“還沒來得及恭喜沈兄被圣上欽定為榜眼,我在會試時便落榜了。”
沈伯文聞言沉默了一瞬,隨即便道“許是梓林這次沒有發揮好。”
對方倒也沒有為自己找什么借口,搖了搖頭,道“沈兄就不必為我找借口了,還是我自己的學識不足,文章做得不好,不過也正是來參加一番,才有的這些感悟,要不然還沒能發現。”
話語之間聽得出,他是真的這么想的。
沈伯文倒也佩服他的心態,不由關心道“那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嗎”
“準備在京都住下來。”陶正靖神色輕松地笑了笑,娃娃臉上竟然還有個酒窩。
他繼續道“嫡母托我外祖幫我找了個先生,這三年就跟著那位先生讀書,打算參加三年后的會試。”
說到這兒,陶正靖抬頭看向沈伯文身后已經被鎖上的宅門,好奇地問道“沈兄是在這里買宅子了嗎”
沈伯文聽罷,便點了點頭,道“剛買沒多久,還沒來得及搬家。”
“那可真是巧了。”陶正靖笑了起來。
沈伯文挑了挑眉,不禁問道“難不成梓林就住在我家隔壁”
“正是。”
那倒還真是巧了。
沈伯文也沒想到。
說到這里,陶正靖一拍腦袋,邀請他進屋說話“我這兒已經收拾好了,沈兄進去說話吧,正好喝杯茶。”
沈伯文聽罷,歉意地沖他笑了笑,道“我便不進去了,等會兒還有點事要忙,不如下次”
“那也行。”陶正靖點點頭,也不甚在意,反正他們兩家以后就是鄰居了,來往的機會還多著呢。
臨走之前,沈伯文又向他打聽了一番關于戴連元的事。
得到了戴連元來到京都之后,因為水土不服而大病一場,會試沒能參加的消息。
心中不由得唏噓。
回到家中,見到師兄后,沈伯文便將這幾個同鄉的消息告知與他。
邵哲聽得也是滿臉的可惜,道“戴兄的才學不下于你我,若是沒生病,定能躋身二甲之列。”
沈伯文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說完這件事,邵哲又想起來另一件事,問道“明日的文會,師弟你應當收到帖子了吧”
“收到了。”
沈伯文看向邵哲,“師兄準備去嗎”
邵哲思考了一瞬便點了點頭,“總歸朝考的成績要過幾日才會出來,閑來無事,既然師弟你打算過去,那我也一道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