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約定碰頭的時間,已經過了十分鐘了,我怕我朋友會著急到報警的”
“既然這樣,那就快去和朋友匯合吧。”
“腦花”笑著說道。
金田一三三朝他彎了彎眼,口氣親昵,“想念“母親”的時候,我會記得來這里的。”
“腦花”點頭,對她溫和地揮了揮手。
金田一三三也朝他揮了揮手,蹦跶著就下了二樓。
臉上掛著笑意,金田一三三身形靈活地在一樓大廳里快速穿梭尋找,不出一會兒,就在右上第二間、左下通道休息處,找到了人。不發一言地將人拉上,金田一三三在兩人懵逼的表情中,笑瞇瞇地就將人帶離了御箱教。
與此同時,二樓單向落地窗內,
“腦花”站在高處,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唇角噙笑。
身側,一道人影立在一旁,看不清具體。
“大人原來喜歡女兒嗎”
微低的男聲說道。
“是個聰明的孩子。”
“腦花”注視著越離越遠,快要消失在視線里的少女,笑不入眼,“可惜是個普通人,咒力微弱,資質過低。”
“所幸,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價值。”
金田一三三拉著不明所以的兩人一路狂奔,直到回了廉直,關上活動室的外門,她才如釋重負地癱在了趴在了桌子上,遮住了自己暗紅的雙眼,一言不發。
在“腦花”面前說出那些籌碼的時候,她其實也在賭。
賭“腦花”不會因為她自爆的信息對她下手,反而覺得她有利可圖。
根據以往彈幕整合出來的信息,她覺得“腦花”的性格絕對是屬于深謀遠慮、走一步看十步那掛的,比起頂了她的皮親自上場,更樂意坐鎮幕后操控他人。
更何況,他還是咒術師。
雖然她見過的咒術師并不算多,但至少都是頂級的,她發現天才咒術師都有個不大不小的通病,那就是他們將自己和普通人不是并列看待的。
說直白點,就是夠傲慢。
“腦花”既然能夠將夏油杰和五條悟那種天才算計到身死坐牢的地步,那至少說明,他絕對是個“天才”。
所以她賭“腦花”看不上她的皮囊,至少現在是看不上的。
幸好,她賭對了。
金田一三三瞇了瞇眼,她不知道“腦花”信了多少她表現出來的樣子,但他肯定看中了她和五條悟、夏油杰之間的可發展關系。
也許這次對方只是對她暫行了“死緩”,殺機依舊會在某一時刻卷土重來,但她并不在意未來。
連現在都還掙扎茍存,她還管什么未來。
況且,她可不算是吃虧了。
想到這里,金田一三三從雙臂間抬起頭,套在手腕上的紫色御守隨著她的動作輕晃了下。
她瞅著,尋思要是以后用不上了,倒賣二手多少也能掙點。
“咦,三三,這是什么”
樂言寺嘉月眼尖地看到她手上的東西,好奇問道,“這個紋樣看著怎么有點眼熟”
“因為御箱教的柱子和墻上,到處都是這個式章圖案啊。”
金田一三三笑瞇瞇道,“這可是我新認的“媽咪”送我的昂貴禮物”
“”
聞言,兩人一愣,面面相覷地打出一個問號。
媽咪什么的這種事真的是我們倆可以聽的嗎能展開說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