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兩天請假了。”
少年將頭埋進臂膀間,語焉不詳,“你有事問我就行。”
金田一三三沒覺得這話有什么不對,這兩人在她這里,基本上被默認成青梅竹馬,畢業就要結婚的那種,她便點了點頭,說,“是之前說過的去禪院的事。”
“我想知道,一個月內有機會進去嗎”
“禪院”
加茂憲人抬起頭,懨懨地思索一番,才道,“之前嘉月好像提過一句,禪院近期好像有什么儀式要舉辦。”
“什么儀式”
金田一三三眼前一亮。
“忘了”
加茂憲人抓了抓凌亂的黑發,“要不你等嘉月來學校問她吧,她在樂言寺本家的時候,接不到電話的。”
金田一三三點頭,心下卻覺得奇怪。
為什么嘉月在本家里不能接電話按理說她都能接觸到那么多絕密消息了,在本家的自由度應該很高才對。
心底留了個疑惑,金田一三三在窗外鈴聲響起之際,才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得說道,“對了,憲人,如果晚上你要聯系嘉月,那順便將這個消息也分享給她吧。”
少女笑瞇瞇道“說不定,我馬上就要成為高專的旁聽生了。”
因為有安娜兜底的底氣,金田一三三在結束重要課程后,直接翹了對她而言沒卵用的社交禮儀課,就往高專趕。
時近黃昏,筳山下的緋色鳥居在山麓處放眼眺去,像是一條朱紅巨蛇,沿著高專蜿蜒而下。
正在龜速上山的金田一三三感覺自己就是一只在巨蛇背上艱難攀登的螞蟻。
渺小,微不可及。
一階,兩階,三階
無盡的長階搓磨著她的體力,對術師而言習以為常的山道,對金田一三三這樣的普通人來說,簡直要命。
汗水濡濕黑發,金田一三三雙腳顫抖地站定在山道過半位置,眩暈的目光下,前方的鳥居長階顯得越發遙不可及。
好難受。
好想停下來,好想要休息。
或許她可以讓夏油同學或者五條同學來接送她,這對于他們而言并不是什么難事。
痛苦的念頭在少女腦子里不斷盤旋,她甚至偶爾會蹦出一種倒下去就輕松了的沖動。但也僅是幾秒,咬緊牙槽,金田一三三在陣陣銳利的耳鳴聲中,抬起麻木的腿,一步一步,踏出沉重的步伐,任由汗水浸入眼瞳,生出刺痛。
但是再然后呢
她失神地想,再然后,她應該會在未來的某一日,死在自己的死線里。
沒人能救她。
日光隨著少女緩慢的步伐逐漸偏移,在夕陽即將沉下天際線,最后一抹落日余暉快要消失在長階盡頭時
瘦削的身影踩在了最后一抹光上。
金田一三三強忍著肺部的灼燒,顫巍巍地踏上最后一步階梯,身影搖搖欲墜。
頃刻間,遠山在她身后身后沉寂,緋紅的鳥居也褪去了先前逼人的歧視,萬物淡了下去。
除了
立在最后一抹日光上的少女,此刻宛如一團燃不盡的烈火,奪盡天地之色。
不知道該說什么,這一幕完全可以入選今年年度最佳構圖了
給我整淚目了,三三一路從山腳到山巔的這段,我根本沒法用語言在描述,全程心都在揪著,中間那段我甚至覺得她應該會求助之類的,但是沒有,她一步一步自己走上來了
嗚嗚嗚嗚嗚嗚,我哭得好慘三三這一路讓我想起了自己。有時候對于天才而言,只是簡單的一步,但是作為普通的我們,卻需要花上好多的時間,好多的努力,才能勉強追上別人的第一步
我受不來了怎么會有這么努力,這么聰明的三三即便再困難,她好像從來都沒有放棄過自己,我真的被鼓勵到了官方到底出不出三三的谷子啊,我要買一打
但是三三這樣到高專,應該沒法再繼續體術了吧不用咒力強化身體,感覺還是太弱了頂鍋蓋
我倒是覺得,三三擁有這樣普通、甚至說得上虛弱的身體,就像是一種強束縛。
你們見過帶著沙袋常年奔跑的人嗎
等到有一天她解開束縛的時候,或許我們會看到“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