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沒有,怎么可能。
那種強悍的咒力暴動,怎么可能是錯覺。
“你剛才看的是哪個匣子”久保竣公皺眉問。
“就那個,玳瑁色的。”金田一三三見他沒有發現,隨便亂指了個顯眼的。
“你去打開看看。”久保竣公透過碎成渣的玻璃墻,盯著匣子看了會兒,對她說。
“我才不去”金田一三三炸毛,一臉“我又不傻”的表情看著他,“誰知道哪里會不會突然坍塌,發生爆炸。”
“你去不去”久保竣公開始變得暴躁起來,突然出現在手上的手術刀晃得人心慌。
金田一三三不動聲色地退了半步,生怕對方激動捅她一刀,“去也可以,給錢。”
她知道久保竣公還沒打消對她的懷疑,但沒關系,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再多的就是額外獎勵了。
久保竣公聽到這個要求,眼中的懷疑和殺意少了幾分。錢是最沒有的東西,能調動特級的人不可能會缺錢,也許真的是意外。或者實驗讓匣子里的東西出現了什么異常。
“你要多少”久保竣公拿著刀的手微收,焦慮的神情變得冷靜不少。
“空白支票。”金田一三三趁火打劫,“我要自己填。”
“好,去開匣子。”久保竣公毫不猶豫地答應,“不止那個玳瑁色,全部都去打開。”
“先給支票。”金田一三三瞅著他,一副不信任的樣子。
久保竣公拿出手機,叫人。很快,侍女送來了支票本。
“那我就勉為其難冒險一下吧。”金田一三三美滋滋地接過支票,人走了進去。到匣子前,她還故作姿態地盯著腳下試探地踩了幾下,確認穩妥后,才伸手慢吞吞打開盒子。
久保竣公想把她當槍使,不過這些匣子確實沒什么問題。
金田一三三不慌不忙地開著匣子。
打開的匣子里,每個都是空空如也。原本應該存在的“咒物”,在加菜子出現的剎那,就被她盡數吞沒了。
“開完了。”金田一三三打開最后一個盒子,側身示意。
“里面的東西呢”久保竣公看著空蕩蕩的匣子問。
“我怎么知道,你可別碰瓷啊”金田一三三警惕地看向他。
久保竣公盯著她看了許久,轉開視線。匣子里面都是和咒物融合的失敗品,雖然數量多,但是并不算是多重要的東西現在滿個房間都是恐怖的咒力殘留,如果少女是術師,絕對不可能半點怯都不露,由此看來她的的確確是個連咒力都沒法看見的普通人。
一樓的失敗品被吃了空,那放在二樓的特級咒物
久保竣公不再遲疑,轉身就往二樓去確認情況。雖然二樓存放的房間設置有“帳”,但萬一有什么損失,他擔待不起。
金田一三三瞅著男人一言不發離開的背影,在身后扯著嗓子喊了兩聲“我也要去”,在收到對方陰冷的一句“快滾”后,瞪大了一雙貓眼。
待男人徹底消失眼前后,金田一三三撇嘴,非常不爽地就往御箱教外走。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雨勢不小。
金田一三三淋著雨,沒有回筳山區的租房,而是隨便找了個臨近寺廟的街道旅舍,入住。
她刷卡進了房間,快速沖了個澡,熱水琳走身上的涼意,讓她神經松弛不少。
加菜子應該差不多得手了吧金田一三三想。
為了保險,她不確定二樓有沒有什么極端的防御手段,所以干脆將加菜子留給了久保竣公。
加菜子有能夠寄宿他人夢境的能力,但是需要與被傳遞的對象有毫無隔閡的接觸。她通過夢境聯系上加菜子后,立馬就想到了久保竣公這個極適合的寄宿對象。
她在一樓引起的動靜可以說是巧合,但如果繼續在二樓再來一次,那傻子都能看出來她有問題。
既然有風險,那她便不可能將自己置于風險下。
將加菜子留給久保竣公,之后再發生的事情便與她無關。腦花或許會有所懷疑,但顯然久保竣公比她的嫌疑更大。
思罷,來到窗邊,看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