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吧。”加菜子似乎對自己的事情并不在意,將手上的匣子推給她。
木色油潤的匣子,是曾經裝著加菜子自己的匣子。
金田一三三面不改色,抬手打開。
哪怕里面是個頭,她也覺得沒有意外。咒靈并不能用人類的標準來評判,加菜子對喜愛的定義表現,更像是噩夢和詛咒。
一截赤紅干癟的手指。
“這是御箱教里的那根”金田一三三看著,“你不吃嗎”
“你喜歡嗎,金田一同學”加菜子問她。
金田一三三瞬間有種你家狗覺得你很廢,所以將到嘴的口糧分給你的即視感。
“這是給你的。”金田一三三果斷拒絕,并說,“我吃不了這個。”
“那金田一同學想要什么呢”加菜子湊近,“那個討厭鬼的心臟會喜歡嗎”
說著,她還讓她看到久保竣公開著私家車慌忙逃竄的狼狽樣子,像是在逗著一只老鼠。
金田一三三看完,有些奇怪,加菜子似乎急于討好她。
思索片刻,她說道“不,我喜歡你聽話,任何時候,以我的意志為主。”
她不想要不聽話的獵犬,過度的自由只會給她造成不必要的煩惱。久保竣公如果現在死了,那她的鍋就少人背了。
“你不是為我而生的嗎”她反問。
“我是為你而生的,金田一同學。”加菜子聞言,臉上的笑意立馬變得更加溫柔,“無論什么,我都會聽從。”
金田一三三沒被眼前的詛咒表白沖昏頭腦,反而冷靜道“每晚上我都會被拉入夢境嗎”
加菜子歪頭“我想和金田一同學每天都呆在一起。”
那就是肯定的意思了。
金田一三三眼底閃過沉思,既然每晚上她在夢里能這么清醒,那豈不是有很多時間可以利用起來
想到這里,她接著便問“夢境是白日記憶的重現,加菜子你可以掌控夢境的內容吧”
“能把冥冥前輩和我練習的對戰在夢里重現嗎”
她以為加菜子會輕松答應,沒想到剛說完,眼前純白漂亮的鐵藝桌頃刻融化,淌在地上,像是一灘血肉。
“夢境里,金田一同學只會有我。”加菜子輕聲說。
“”
金田一三三呆了一瞬,立馬改口,“你拷貝下來,陪我在夢里練習。”
說完,血肉立馬還原成漂亮的歐式小白桌。
“”
金田一三三瞅著文雅的少女,突然就悟到了與對方完美交流的方法。
“之后如果有新的,也拜托你了。這樣的話,我就只需要你了,加菜子。”
早上0911。
金田一三三正在往學校走,路過一處商業廣場,櫥窗內播放新聞的樣品展示電視機,讓她頓住腳步。
「昨日晚九點,豐島區附近,一輛白色私家車于鬼子母神堂路段駕駛,一路造成多起交通事故據悉,該違規駕駛人員乃是附近一家料理店店長,因為過度飲酒上路,導致」
金田一三三看著新聞,皺起眉。
這是昨晚上加菜子給她看過的久保竣公開的那輛私家車。從豐島區那么繁華的路段,一路造成多起車禍事故,在攝像頭監控下,居然能那么直接的換人背鍋,腦花的權勢滲透看來比他她想得還要深得多,難怪一個人就能掀翻主角團。
說不定,連咒術界里也早有他的人了。
新聞輪播完,金田一三三抬腿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