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田一三三醒了,坐在床上發呆。
雖然已經過去了一個晚上,但昨夜在廢棄大樓里,伏黑甚爾給她展示的現場教學沖擊力依舊還沒緩過去。
她感覺自己的體術好像走偏了,但又不得不承認對方教學的內容十分有用,尤其對她而言。她不比咒術師的身體素質,唯一能彌補的地方便是一旦得到機會,就力求致命。
身為殺手的伏黑甚爾更是如此,風格狠辣干脆,找到機會就是一擊斃命,甚至還有補刀的良好習慣。
真可怕。
金田一三三感嘆了一句,從床上爬起來。
今天是她和安娜約定好去軍火庫學習的日子,希望一切如她預期里的順利。
0933。
金田一三三坐在了教室里,開始在腦子里計劃安排后兩天的行程。
如果安娜那邊進行順利,她會盡力在周日去趟高專。
仙臺特級事件里只有她一個幸存者,雖然五條悟和夏油杰幫她瞞住了最重要的秘密,但流程她還是需要去走的。
她猜應該是相關輔助監督的例行詢問,說不定夜蛾正道也會來找她。
他看起來就是那種負責人、會為學生頭痛的好老師。
至于會問什么問題,大抵是為什么會在仙臺,目擊了什么,能否看到特級之類的問題只要加菜子和吉田咲沒有暴露在咒術界的人面前,她就沒有什么好擔憂的。
現在最在意的,還是腦花那邊。
從昨晚上的胖子那里,金田一三三隱隱感覺腦花私下搞得事情遠比她知道的要多得多。
看來光一個久保竣公還不夠,她想要知道腦花更多的計劃,需要再接近核心一點。
比如盤星教。
又或者,她干脆得到參與其中的資格好了。
如果腦花把她當作棋子,那她豈不是都不用去可以調查,就能直接參與大部分劇情了。
但問題是,她該怎么讓腦花將她拉入計劃里呢
金田一三三思索起來。
良久,她抬起眼,想起了給到伏黑甚爾的那張空白支票。
隨意動用那么大一筆錢,身為貼心小棉襖的她肯定是需要去給“媽咪”報備的。
等她從高專回來后,她需要再去御箱教一趟。
安排好后續計劃,金田一三三將視線重新集中到前方的黑板上,開始上課。
心里揣著事,時間也過得格外快。
金田一三三站在指導室門外,看了眼漫天緋紅的火燒云,敲門入內。
“好久不見,三三。”安娜坐在位置上,笑吟吟地和她打招呼。
“我們上午第二節課才見過,安娜。”金田一三三懶得寒暄,開門見山地問,“現在就要動身嗎去橫濱”
“不,去京都。”安娜回答。
“京都”金田一三三詫異。
“畢竟在老鼠眼皮下偷東西實在有些太冒險了。”安娜說,“京都那邊是個小型存儲點,不太惹眼,庫存的類型也和這次訂單里的出入不大。”
“怎么,你不喜歡京都”
“也不是”金田一三三回答,“只是有點意外而已。”
“多幾次就習慣了,地點不一定是固定的。”安娜起身,“走吧,車在外面了。”
金田一三三點頭,跟了上去。
新干線抵達京都時,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因為人員還沒有到齊,安娜也不急帶她去軍火存儲點,反而是預支了她一筆錢,讓她去京都夜市放松下。
金田一三三知道她想支開她,很識趣地出了落腳的酒店。不過她也沒走遠,只是在夜市上買了份京都特色的福字雪人餅干,坐在離熱鬧人群稍遠的一處長椅上,邊吃著拇指大小、脆生帶甜的餅干,邊摸出兜里的晴天娃娃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