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田一三三看過去,感覺自己聽到了皮肉被穿破的聲音,柔軟的櫻枝在伏黑甚爾手里輕易就化為了穿破血肉的利器。
好強。
金田一三三暗自咋舌。
對面,突如其來的攻擊和脖頸間的疼痛將禪院直哉從臆想中拽了出來。
他抬眼,翠綠的眸子帶著莫名的渾濁。
壓下心底的思潮,禪院直哉摸了摸頸邊的血液,說道“許久不見,甚爾君。”
禪院甚爾睨了他一眼,沒應聲。
禪院直哉也不在意,轉眼就看向金田一三三,說“我沒帶手機,你和我進去。”
語氣可見一斑。
金田一三三置若罔聞,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
禪院直哉只覺得心頭火氣,勉強壓著聲音又說“我不會對你做什么”
金田一三三依舊沒應,她正在參考彈幕判斷禪院直哉的真實意圖。
嘴不甜的狗不要也罷
彩云豬豬你直說自己是想見三三不就得了,直言不諱是好傳統,狗狗想主人沒有錯的,不要自卑
笑死,本來想給三三添堵,沒想到三三到了爹咪,這下堵的是自己了
眼神渾濁,懂的都懂
金田一三三見彈幕沒有提及任何陷阱相關的信息,眉梢微挑。
這樣看來,禪院直哉還真就只是讓她白跑一趟,給她添堵而已
這都是什么小學雞的弱智手段,未來的禪院家主如果是這種資質,她感覺禪院也維持不住多久了。
金田一三三收回視線,說道“你拿出來。”
禪院直哉不動,只是雙眸陰冷地看向她。
金田一三三不避不閃,態度冷淡。
兩人陷入對峙。
一旁的伏黑甚爾見狀,摩挲著下巴,也覺得奇怪。禪院直哉什么時候轉性對人這么客氣了這可真是讓他有些在意了。
一時間,三人心思各異,夜色悄靜得可怕。
直到禪院直哉再也扛不住身體反應,喘息出聲,打破這份夜色。
金田一三三嘆了口氣,怕他腦子不清醒真的玩死自己,讓她白忙一場,干脆地打了個響指,支開他的思緒,緩下聲音說“我在這里等你。”
心神被瞬間牽動,那聲響指和緩和的言語像是一種訊號,讓禪院直哉瞬間潰不成軍。
等他反應過來時,他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到半路,身后是
少年銳利的喉結滾了滾,禪院直哉放棄抵抗,走進了禪院。
“怎么做到的”伏黑甚爾收回眼,饒有趣味地問她。
讓禪院直哉乖得像條狗,不錯的本事。
金田一三三想了想,用彈幕的話來回答“大概是他很喜歡我吧,就像是狗狗喜歡人類一樣。”
伏黑甚爾“”
“怎么,不信么”金田一三三又說,“好吧,真實情況其實是我和禪院直哉是在酒單認識的,期間發生了點小摩擦,雖然問題不大,但是這位大少爺很記仇,所以我才會讓你和我來一趟。”
“我勢單力薄,實在難以在禪院這種龐然大物的壓力下保證自己全身而退。”
“你當我是傻子”伏黑甚爾明顯不信,如果說她和禪院直哉中間確實有一人處于下位,那毫無疑問是禪院直哉。
“信不信由你。”金田一三三說,“反正我騙不騙你,對你來說都沒什么意義不是么”
“嘖。”伏黑甚爾嗤了一聲,卻沒有反駁她的。
禪院直哉很快再次出現在兩人視線內,只是這次他站在禪院宅邸范圍內,沒有走入櫻林。
“東西在這里,過來拿。”他說。
金田一三三聞言,看了眼伏黑甚爾“在“未來”到來前,我的命你會保證的吧”
伏黑甚爾笑了“當然,你的命好歹是我的報償之一。”
金田一三三放心了,也不怕前面有詐,徑直走到禪院直哉面前,接過他手上的手機,去看照片。
照片是論壇私信的截圖,信息回復時間是在她發出私信的3個小時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