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用做。”腦花說,“由她。”
“我很期待,她會以什么辦法出現在我眼前,向我展示她的鋒利。”
“我可是對她報了很大的期待的。”腦花微笑說道。
好呀,腦花你果然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窗”里果然有你的人咒術界到底還有沒有個能抗事的
yueyueyue,我不允許我有個腦花當岳父
哇,腦花這對三三惡意滿滿的味道,果然是想利用三三搞dk的心態吧,在高專二五仔面前演什么母女情深啊
我怎么總有種不詳的預感,三三成為盤星教主候選人,會不會是圈套啊
你是2g網剛通嗎
不過腦花總算是沒有發現三三的馬甲,這樣說不準以后誰吃虧
我壓一波三三,畢竟連五條悟的六眼似乎也拿她沒辦法,嘿嘿
三三,腦花的怨種女兒,坑媽小能手
這樣想想,以后貓貓被管貓箱了,也算是頭上有人,還能被多照顧照顧
上面你有毒吧這么快樂的日子為什么要提這個
金田一三三看著彈幕,也陷入沉思。
雖然不能看到具體畫面,但彈幕的一言一語也足夠向她描述出大部分內容。
腦花在給她下套,她能察覺到。
但這個套她無法拒絕。
比起呆在高專受限,她現在更傾向于混入腦花陣營,上位盤星教。
那里會讓她少去很多顧忌。
而且。
這一次的高尾山之行并非完全一敗涂地,至少有些事腦花還未察覺。
不過在這之前,她想起了另外一件重要事,她需要和伏黑甚爾見面,越快越好。
醫務室內,尋見轉機的金田一三三重振旗鼓,而身處夜蛾正道辦公室的五條悟則一改往日的懶散,臉上掛霜。
“什么玩意兒,撕了吧,杰”他說道。
“悟”夏油杰也揉了揉眉心,壓著火氣道,“就這樣吧。”
“開什么玩笑。”五條悟皺眉看向他,“你真要寫”
“處理案件的動靜太大,“疑似”引起民眾恐慌,有暴露風險。”夏油杰說,“已經這樣了,撕了也沒什么意義。”
“案件現場沒有布下“帳”,這是我的責任。”
“什么狗屁責任。”五條悟嗤了一聲,手上藍光一閃,手上的處罰條例和事故告知書分分鐘化為灰燼,消匿在空氣中。
“”
夏油杰忍不住扶額,“悟,你就這么想挨夜蛾老師的拳頭嗎”
“嘖,這些什么破規矩,早就該和上面那些老橘子一起入土了。”五條悟撇嘴。
“這個大概很難實現。”夏油杰笑了笑,“不過,說不定悟你可以,比如往上面升。”
“杰,不要說那么惡心人的話”五條悟說,“在高專留校任教還可以考慮。”
“留校任教”夏油杰詫異地看向他,“你什么時候有這個打算了”
“偶爾會閃過腦子里吧。”五條悟插著兜說,“不過,也不一定。”
“留校任教么”夏油杰低喃,“似乎也不錯。”
他似乎完全沒考慮過畢業的事,咒術師在哪里都差不多。像是一場漫長又艱苦的馬拉松,他不知道哪里是,也不知道哪里是終點,始終漫無目的。
步伐不自覺地往醫務室走,五條悟在一旁隨行,直到一個本該躺在病床上的身影突然出現,闖入兩人視線。
頓住腳步,夏油杰看著少女狗狗祟祟、卻充滿生機的身影,忽然覺得這一路或許也并非那么孤獨。
只要一直有同伴在身邊就好了。